如果不是老爺子出事,難不成這次的預示,是在告訴她,自家大哥出任務受傷了?
“未曾,鄭老說大家都安然無恙,至於鄭大哥,說是一早就帶著妻兒回唐家聚餐去了。”君七搖搖頭,如實的回答她。
“這樣嗎?”沈窈若有所思,垂眸自言自語的咕噥了一句。
既然家人們都安好,那麼這次的預示,究竟是想告訴自己什麼呢?
片刻後,她抬眸看向面前的君五和君七,給每人倒了一杯茶水放過去,淺笑道。
“你倆出去奔波了一天多,辛苦你們了,先坐下休息一會,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君七跟君五說了聲謝謝,然後兩個人移開凳子坐了下來。
沒過多久,就從廚房傳來顧錦喊吃飯的聲音,君七第一個站起來,步伐飛快地跑去廚房端菜。
吃過午飯後,沈窈一行人收拾妥當,提著皮箱坐進越野車裡,由君二帶路前往拍賣現場。
別看幾個人,一人只提了一個牛皮箱,但其價值卻不菲。
裡面除了一半美鈔,剩下的,皆是一根根的金條,今日能不能拿到礦山,就全靠箱子裡的東西了。
“弟妹,為何我就非得扮成暴發戶的模樣。而你跟瑾墨卻穿得那麼好看,就連沈伯的衣著,都比我這一身好。”
顧錦在後座位坐好後,用手比劃著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言難盡地開口道。
他這一身衣服,讓外人一看,很顯然的,就是一個剛出茅廬的暴發戶來著。
然,最為關鍵的,是這身衣服的顏色太過鮮豔了,穿在身上就跟個女人似得,總之他怎麼看,都覺得異常彆扭。
昨晚當君七把這套衣物交給他時,他恨不得立馬把對方給揍一頓。
自己好歹要顏有顏,要錢有錢,穿一身花皮夾克,這真的合適嗎?
萬一在拍賣場遇到熟人,被對方認出來,那他肯定會被人給笑死的。
顧錦越想越心塞,心情頓時鬱悶無比。
沈窈見顧錦的臉如同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的樣子煞是好看。
她抿嘴一笑,面色沉穩地道,“你儘管放心,我對自己的化妝術,還是很有信心的,你這個樣子,就算大搖大擺的走在港城街道上,都不會有人認出你。”
若不是她眼底隱藏著一絲笑意,估計所有人都要信以為真了。
等沈窈一說完,君七就立刻把話接了過去,看似很有誠意地對顧錦說道。
“顧總,其實你偶爾改變一下穿著,還是很有必要的,你看我和君五的裝扮,就跟街上的混混差不多了,我們不也照樣樂得很開心嘛。”
君瑾墨掃了顧錦一眼,緩緩說道,“君七,你跟君五出去找衣服,怎麼沒有想到給顧總找塊紅手絹回來?”
那語氣看似在責怪兩個人的辦事不力,實則是在說顧錦此時,特像那種專門給人牽線的媒婆。
“我要紅手絹來幹嘛?”顧錦覺得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怪異,於是,他一臉不解的問了出來。
他一個大男人,要紅手絹來有什麼用啊?他又不是那些小姑娘,專喜歡花裡花俏的裝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