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關乎到窈窈的事情,他都是親力親為,不假借他之手。
那丫頭什麼時候想吃東西了,他都會第一時間去做,就怕餓著,冷著沈窈,這樣的情況只要是過來人,都不難明白其中的原由。
沈窈也抬眸望著君瑾墨,衝他眨了眨眼,挺認同顧錦的話。
這幾天自家君先生的行為舉止,讓她也感覺到了異常,總覺得他有點兒怪怪的。
就連自己走個路,君瑾墨都非得牽著她的手才放心,就好似她單獨行動會摔跤似得。
而且,以前她喝紅酒和花茶時,他從來不會阻止,可這幾日別說一滴酒了,就連簡單的茶水他都不讓自己碰。
然,這還不是主要的,最令她感到怪異的是之前特熱衷於做羞羞事的某人,突然間變成了禁慾系,還能坐懷不亂,變得非常好說話。
總之,君瑾墨最近的種種行為處處都顯示著異常,讓人摸不著頭腦,甚至是一頭霧水。
瞧見自家媳婦的呆萌樣,君瑾墨不禁驀然一笑,那笑容似春天般的陽光一樣,能瞬間融化人的心田。
他揉揉小女人的腦袋瓜,低首附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乖,別多想!”眸裡泛起的光芒溫柔似水。
沈窈眉眼微彎如月,甜甜的應了一個“哦——”字,心底卻忍不住嘀咕,她怎麼發覺這人不說還好,一說反而顯得更不對勁了呢?
而後沒過兩分鐘,就在顧錦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君瑾墨富有磁性的嗓音頓時響起,“顧總,回到港城,別忘了把別墅送上門。”
“什麼別墅?”顧錦微愣了一下,反問道。
看著對方眼眸帶笑,瞬息間,他臉色突變,知道自己又被眼前的君瑾墨給坑了。
顧錦細細地說了一聲知道了,隨後,他把地上的石子當成出氣筒,在那裡低著頭來回地踢動。
就仿若地面的小石子是君瑾墨一般,只有等他踢過癮了,才能讓自己除掉心裡的鬱氣。
看著顧錦的舉動,沈窈伸手摸了摸鼻尖,極力忍著那股想笑的衝動。
這時,君七咧嘴一笑,走上前對著顧錦說道,“顧總,下次打賭之前,你一定要叫上我啊,我這個人房產少,多幾棟別墅正好。”
“美得你!”看著君七那副欠扁的樣子,顧錦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憤憤然道。
見狀君七碰了碰鼻頭,心想不想得美一點,怎麼發財呢?
“走吧,咱們進去。”君瑾墨話音一落,就率先摟著沈窈往會場裡面走。
他將小妻子護在懷裡,這樣就不會有人撞到她,一行六個人順利地進入了會場的廂房。
顧錦走到窗戶邊,掀開窗簾的一角,居高臨下的望著底樓大堂的人,輕嘖一聲,“今日來得商人可真不少,看來今天的拍賣會,是一場拼錢的持久戰啊。”
這麼多人,可謂是人山人海了。
而且,每個商人的身邊都站有好幾個保鏢,看這情況,就是怕出現意外而丟命了。
幸好他們此行攜帶的金額大,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拍到礦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