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邪乎了!
他打電話去軍區,所有軍區的電話都無人接聽,氣得他直跳腳,剛走出電話室準備向總統報明情況,就看到那些原本在作戰計程車兵們,好端端的,突然就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地不醒,所有人,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現在他們美國,除了藏在總部的十來個將領安然無恙,其他官員和士兵皆已昏迷。
那奇異的一幕,把那名副官嚇得不輕,直呼邪門。
“你說什麼?”聞聲此言,美國總統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自己的副官腦子怕是被對方給打壞了。
他們國家可是有著無數的精英戰士,一個個英勇善戰,誰那麼有本事,能讓上百萬人在瞬息之間喪失戰鬥力?
這時,緩過神來的幾位將領,齊齊看向總統的的愛將,不置信地問,“將軍,什麼叫全部都倒下了?”
“就是所有士兵,包括在現場指揮的軍官們,都突然昏睡過去了。我用冷水潑,也沒有半點反應。而且其他軍區也全都聯絡不上,現在除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支援了。”那名副官吞嚥了一下,帶著一絲不安地敘述道。
話落,還未等其他將領問起原因,就見他們所待的房子,劇烈的搖晃了起來,房頂的石灰開始像沙子一樣,嘩嘩地往下掉。
一行人臉色大變,迅速護著他們的首領撤離,然,等眾人剛邁出屋子,一枚屬於他們美國的新型炸彈,就落在了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撤,快撤——”
一群人看到那玩意,頓時愣住了,隨後,人群中響便起了一道恐慌聲,手忙腳慌的護著首領飛快地往另一個方向衝。
剩餘的人被那驚恐聲拉回神,使出他們最大的勁道拼命朝著安全區域衝,沒有人想死,所以唯有逃。
“唉-好可惜,方位投偏了。”謝雨澤透過望遠鏡看到那處爆炸的地方,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搖著他的小腦袋直呼可惜。
君瑾墨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縷幽光,唇角泛起淺淺笑意,“專心點,對敵,切不可分心。”
謝雨澤乖巧的點著腦袋,把君叔叔的每一句教誨都牢記在心。
不多時,看著自己像只老鼠一樣被對方逗著玩的美國總統,不得不認清現實,明白這次他們是真的栽了。
想要活命,唯有與對方談判,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能保住性命。
他喊來自己的副官,讓他出去喊話,告訴對方,只要他們願意停止轟炸,不管華國有什麼條件,他們美國都可以答應。
四十分鐘後,就在美國的一眾將領,在臨時收出來的會議室等得頭頂冒煙的時候,墨窈夫婦這才牽著謝雨澤不急不慢的走了進來。
然而三位老爺子更搞笑,他們直接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頭仰得高高的,一進來就對著那群灰頭灰臉的美國人重重哼了一聲。
“這位總統先生想談些什麼?”君瑾墨帶著沈窈坐好後,才緩緩開口。
幾個人在椅子上坐著,全然一幅大爺的樣子,那表情要多拽,就有多拽,壓根就不去理會美國那群軍官吃人的眼神。
美國總統聽到這話,恨得直磨牙,他眼神緊緊地盯著坐在對面的年輕男子,過了幾秒才心有不甘地道,“我們願支付一個億的美金,來補償威爾斯和伊恩家族帶給華國的傷害。”
“呵,你看我們像缺那一億美金的人?”沈窈被他的厚臉皮氣死了,把玩著手上的軍刀,幽幽地道,“我出五億,買你的命。”
話音一落,她手裡的那把軍刀,就插在了美國總統放手指的桌面上,只差那麼一毫米,就能將他的手給削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