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讓欺負過自家爺爺的敵人,統統躺在雪地裡,流乾鮮血,被寒冷入骨的大雪凍成冰塊,最後再被那些野獸撕成碎片。
但凡敢將主意打到自己家人身上來的,其下場,唯死謝罪!
收拾完那三個天階武者,沈窈才接著往青木大左他們靠近。
她拿著兩面泛光的匕首,一步步,不急不慢,沉穩健緩地走著,每邁出一小步,都能令對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你,你想幹什麼?”
青木大左看著她的方向直奔自己,眼睛驟然一縮,忍不住出聲問道。
看著對方嘴角勾起的那一抹不明笑意,他不停地往後退,將兩旁的人用來當護盾,想借機逃離此地。
連那三個最強者,都不是此女的對手,更別說他一個地階五級,並且自己的武力,還是用藥才堆上來的。
聞言,沈窈的嘴角牽起一抹冷笑,“當然是,要你的狗命!”
她的速度非常之快,還未等青木大左反應過來,就已經“撲呲”一聲倒在了雪地上。
動作乾淨利索,僅僅幾秒鐘,對方的雙手,雙腳就同時斷掉了。
沈窈站在青木大左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逃?賬沒算完,你想逃去哪?”
青木大左雙眼緊緊地盯著她,痛苦咬牙道,“有本事,就給我一個痛快。”
此刻,他痛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自己的手腳全被對方弄斷了,即使想逃也沒有可能。
但他心底有不甘,他不想憋屈的死去,想死得有尊嚴,有骨氣。
而不是像那三名強者一樣,被眼前的女子,活生生削下他們身上的血肉,痛不欲生,哀嚎連連。
甚至,求生不能,求死無路。
“就你,也配?”沈窈幽幽地道,“你們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呢,有一個非常大的缺點,誰傷我家人,那我就滅他滿門!誰敢犯我華國,我便帶人,抄空他的國庫,炸掉他的首城!”
這些人,不是總認為自己的國家很強大嗎?
那她就將日國和美國變成一座空城,她倒要看看,沒有了資產以後,他們是否還有囂張的資本。
她的聲音,就宛如地獄來索命的惡魔般,每說一句字,都令人發自內心的感到驚恐。
“你休想得逞!”聽到她的那番話,青木大左瞬間驚慌失措,他瞪大眼睛衝沈窈咆哮道,“我國的首領,也絕不允許你如此放肆。”
他想站起來,想跟對方拼命,可無用,他的雙手雙腳,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躺在這裡任人羞辱。
他的家族可是有好幾百口人,若是真如她所說,要屠盡他的族人,那他青木家族,這次就真的在劫難逃了。
再者,他日本國那麼強大,是在過去的戰役中,從華國掠奪了無數的珍寶回去,讓他們國家的財富,增長了無數倍,國有資產更是數之不盡。
如果真讓她全數搬回華國,那他們日本國,豈不是要在一夕之間,從富有的強國,變成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國嗎?
華國這些年,之所以處處受限制,武器裝置落後,不就是因為太窮的原因造成的嗎?
想到他們國家會變得一無所有,想到自己的家族會消失,青木大左就心生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