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嫣然一笑,直接了當地道,“我覺得行,也必須可行!要是您老覺得這懲罰太輕了,那咱們就再增一條,每天多練兩小時的武力。還有,一年內如果您的武力沒有突破到天階,到時我就讓阿瑾親自來訓練您!”
不給老爺子多找點事做,他整天總想著到處亂串。
她倒要看看,沒酒沒茶,每天還必須修煉的情況下,他老人家還有沒有多餘的精神出去瞎轉悠。
“我要控訴,你這個懲罰根本就不合理。”鄭耀祖被孫女的話給噎到了,可他又不想接受這個殘忍的懲罰,於是哽起脖子反駁道。
他努力壓制著眼底的那一絲心虛,硬是直直地注視著沈窈,想為自己爭取從寬處理。
武力越到後面就越難升,他之所以能這麼快升到地階八級,還是託了君瑾墨的福。
要不是他給了自己不少晉級的丹藥,那這個時候,他能升到地階三級都已經很不錯了。
何況在沒有服用丹藥之前,他從未敢想過自己能在短短三年內,連升好幾級的。
畢竟武力可不好練,沒有一定的時間來修煉和經驗累積,壓根就不可能一步登天,除非像日本國那樣,動用旁門左道。
“合不合理由我說了算,你也可以說我這是霸權主意。”沈窈衝他甜甜一笑。
而後,她又好心的給老爺子補了一刀,“忘記告訴您了,您之前沒喝完的幾壇酒,我也已經讓小奕寶給找出來沒收了,到明年的這個時候,再看情況而定。”
原本躲在角落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奕寶,一聽到自家姐姐那話,心底頓時一緊,知道自己要遭殃,轉身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了客廳。
“鄭承奕——”
偌大的鄭家四合院,瞬間響起了鄭耀祖的河東獅吼聲。
那清澈洪亮的咆哮聲,震得連樹枝上的鳥兒都驚慌失措的飛走了。
幾個小豆丁更是嚇得不知所措,躲在自家母親的懷裡,久久不敢亂動。
“呼-還好,還好!還好我跑得夠快,要是再晚上幾步,那可就完蛋了。”
鄭承奕躲在後院的花園裡,聽到自家爺爺的怒吼,嚇得連著打了兩個冷顫,他抬手不停拍打著自己那跳得飛快的胸口,臉上露出了慶幸的表情。
“出息!”
這時,謝雨澤雙手插兜的走了過來,聽到小鬼頭的自言自語,於是很不客氣地說了一句。
“哼-你懂什麼。”鄭承奕聞聲轉過頭,看到來人,直接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他家爺爺發怒的樣子可不是鬧著玩得,更何況還是在他受罰鬱悶的時候呢。
再者,自己還幫著姐姐將他藏在地窖的酒給全偷了,那更是火上加火了。
這個時候被他給逮到,那自己絕對能脫掉一層皮的。
聞言,謝雨澤不由輕嘖了一聲,淡淡地道,“比試還要來嗎?”
“當然要,走,我帶你去我的房間,我們去那比。”
鄭承奕說完,先用目光看了看四周,沒發現老爺子的蹤影。於是拉著謝雨澤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為了守住最後的那一丁點兒茶葉,老爺子不得不妥協,接受了沈窈為期一年的殘酷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