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動作優雅地喝著粥,聽到從院子裡傳進來的訓練聲,她停下喝粥的動作,側頭詢問身邊的男人。
“對了,先前我站在門外,看到人來得還挺齊的,是不是說明他們幾家的年輕一輩都能習武啊?”
雖然她只站在外面看了那麼一小會,但還是把所有人看得非常清楚。
除了葉爺爺家的孫子不在國內,其餘幾家,該來得都來了。
“嗯,差不多。”君瑾墨邊為她夾菜,邊回答她的問題,“有四個人的體質要稍微差一點,但總體影響不大,接下來就靠他們自己去領悟了。”
每個人的經脈他都已經幫其疏通了,至於他們能學到什麼程度,又能走到哪一步,就得看那個人的悟性和耐力了。
反正該做得的事情,他都做到,並一一實現了,之後的問題,與他無關。
他和窈窈不可能一直幫助大家,也沒有那個義務,應該他們幫的,那他們夫妻二人定當出力。
但如果你自己不努力,卻整天總想著依靠支援,藉助外力,對於那種不思進取之人,他與窈窈皆不會去管。
沈窈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結果並沒不意外。畢竟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再者,也不是誰都擁有那種特殊天賦的。
隨即,她想到小雨澤,於是又問了君瑾墨一句,“那雨澤呢,他的悟性如何?”
君瑾墨把一個水晶包喂到沈窈的嘴邊,揚起一縷笑意說道,“小傢伙的骨骼屬於特殊型,資質也比那幾家人要高出很多,早上給他們打通經脈後,他是那群人中第一個領悟古武要領和法則的。”
瞧見男人的舉動,沈窈瞬間露出一個極其甜蜜的笑臉,眼眸含笑如月牙一般,“咱們家的雨澤就是獨特,不僅長得好看,腦子還那麼聰明,也不知道等他以後長大了,會便宜哪家的閨女。”
說完,她不禁輕嘆一聲,一想到自己親手養大的小傢伙,成年後就要被別家姑娘拐跑,心裡就不由泛悶。
沈窈覺得,是不是每個快要做母親的人,心裡都會產生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啊?
有些人總會說,兒子在沒有成家之前,和父母、兄妹是最親的,可一旦成家之後,他就只跟自己的媳婦親了。
聞言,君瑾墨夾菜的手頓了頓,眸光一閃,嗓音顯得低沉而又含有磁性,“每個臭小子長大了,總歸是要離開父母的身邊學會個人獨立。便宜別人家的閨女,那也是再說難免的事情。如果你不放心,到時候,等他有物件了,你可以好好替他把一下關。”
不管臭小子以後去禍害誰家的閨女,總之絕不會是他的小公主就對了。
聽到君瑾墨說出如此不走心的話語,沈窈差點兒笑噴。
不得不說,這果然是她家的君先生。
兒子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草根,只管放養,不會餓著就行了。至於其他的,皆不在他的管轄範圍內。
沈窈抬頭看了看他,瞧著男人優秀的劍眉透著明晃晃一副我說得全是事實的樣子,就不由搖了搖頭。
唉,說實話,當她家阿瑾的兒子真是實慘啊!
君瑾墨把他家媳婦的神情全攬入眼底,眉眼微挑,隨之溢位愉悅的笑意。
就在沈窈剛吃完粥不久,餓了一個上午的唐雲昊實在撐不住了。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餓得咕咕直叫的肚子,揚聲衝著坐在不遠處樂呵呵地喝著茶,曬著太陽的唐鶴年吶喊道。
“爺爺,可不可以讓我們休息一會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