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小傢伙的腦袋瓜彷彿機器人一般,動作緩慢地朝著鄭耀祖的方向看過去,不知所措地問,“爺爺,為啥啊?”
怎麼大哥他們,還有小侄兒都可以解散,去吃飯了,卻唯獨把他給留下來罰站呢?
鄭耀祖目光幽深地睨了他一眼,忍著內心的滿腔怒火,厲聲道,“練了四年的武,現在卻連小雨澤一個初學者的休力都趕不上,我看你的武力是白練了。”
話落,老爺子越想越惱火,感覺自己心裡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他拿起條子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朝著鄭承奕兇道,“給我站好,立刻,馬上,要是堅持不了,今天一天都不準吃飯!”
“是!”瞧見爺爺眼泛火光,一臉嚴肅的樣子,鄭承奕身體一震,趕忙站直回答道。
此刻,小傢伙內心已淚流滿面。
若是知道自己跟著雲昊哥起鬨,沒有換來休息,反而還被爺爺給懲罰的話,那就算大家鬧得再起勁,他也不會去開那個口的。
只可惜,即使後悔也已經晚了,現在除了老老實實的罰站,已沒有別的方法能挽救自己免罰了。
宋清遠對自家孫子的毅力還算滿意,於是簡潔地說了一句,“子軒,你也去休息一會兒。”
聞言,宋子軒頷首應道,“好!”
說完,他走到旁邊的欄杆處取下自己的外套,迅速穿好後才大步走進了廳屋。
“啊啊啊-爺爺,您老下手輕一點啊-打得這麼用力,會鬧出人命的——”,唐雲昊邊躲邊衝追著他打的唐鶴年吶喊道。
由於練武的時候要求他們不能穿得太厚。為此,他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單衣,那細細的竹條子一落在身上,痛感便瞬間深入骨髓。
見孫子跑得比兔子還快,喊痛的時候聲音更是洪亮有力。
唐鶴年的心裡就越發來火,咬牙切齒地怒罵道,“你這個不長心的混小子,長這麼大,幹啥啥不行,喊餓第一名。平時上班不用心就算了,現在給你機會,讓你可以學武功,你也給老子吊兒郎當的,才區區幾個小時,就餓得站不住了。”
只要一想到幾家孫子的區別,唐鶴年就萬分心塞,追著唐雲昊滿院子跑。
今天不把這臭小子給教訓狠了,他心裡的鬱氣怎麼都出不了。
“哇-救命啊——”
“爺爺,我們錯了,您老懲罰我們吧,除了用竹條子,怎麼罰都行——”
然,正在氣頭上的老爺子怎麼可能聽得進自家孫子的狡辯。
更何況他們本就生氣,結果這群臭小子不知悔改,居然還有心思跟他們談條件。這一下,幾位老爺子下手的速度變得更果決了。
瞬息之間,整個鄭家大院上演了一場哀嚎連連捱打聲。
幾家的老爺子是真下了狠手,把一群年輕人打得東躲西藏,紛紛出聲認錯,請求自己的爺爺能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沈窈在客廳聽到著那一聲慘過一聲的痛呼聲,嘴角不禁直抽。
她感覺接下的日子,像這種雞飛狗跳的情景估計每天都會發生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