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群老傢伙共事了幾十年,哪怕聚在一起的時候,鬥嘴是常事,但也從未真正的紅過一次臉。
坦白說,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鄭耀祖在大夥面前露出兇狠冷厲的表情。
別說其他人一頭霧水,就連葉霖喬也頭腦發懵,搞不懂鄭老頭的火氣究竟從何而來。
所以,當老耀祖把資料推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沒有做任何心理準備,就這麼懷著好奇的心情看了起來。
可這一看,讓沒做好準備的葉霖喬瞬間目瞪口呆,只差沒直接暈過去了。
他一手捂住不適的心口,一手指著紙張上的內容,聲音不自覺地帶著一絲顫抖,“老鄭,這……這是真的?”
鄭耀祖冷冷地嗔了他一眼,憤憤然道,“你說呢?資料是我家窈窈和瑾墨拿來的,還能有假?”
真是快氣死他了!
葉老頭都六十好幾歲的人了,竟然也犯糊塗,把這種社會敗類給弄來戰隊。
老夥計這麼做,豈不是給他們特戰隊招禍端?
聽到老鄭這麼說,葉霖林頓時語塞,感覺心口更難受了幾分。
若是別人拿過來的,此事或許還有待考量,可這一份資料偏偏是瑾墨和沈丫頭帶來的,如此,他不信也得信。
葉霖喬癱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氣,臉色顯得蒼白無力地講述起來,“你知道的,有次在戰場上,劉老頭救過我,我欠他一個人情。但自從劉家搬去了蓉城,這些年他一直未曾聯絡過我。
可就在十來天前,他突然往我家裡打了通電話,讓我推介一下他家的孫子,說是蓉城軍區那邊的兵王,能力各方面都非常優秀,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才。
我想著既然能力強悍,而咱們戰隊也需要這樣的人才,就答應了他,正好他的把人情給一併還了,好了卻一樁心事,我沒想到劉老頭會忽悠我。”
鄭耀祖目光暗沉地道,“那你可曾想過,萬一窈窈沒有調查他,讓劉國棟混進了戰隊,會有怎樣的後果?”
聞言,葉霖喬身體一頓,被老夥計再次說得語塞。
想到劉國棟的陰狠手段,及他的所作所為,如果真讓此人進了國家寄予厚望的隊伍,指不定蓉城士兵的悲劇,就會再次在雪狼特戰隊重演。
瞬息之間,想著古武戰隊很可能會因那種禍害而被攪得一團亂,葉霖喬額頭就不由冒起了冷汗,身體冷若冰窟。
此時,他心裡不禁後悔極了,甚至責怪自己的粗心大意,差點兒給部隊釀成了無法挽回的大錯。
見兩個老夥計,一個滿臉怒氣,神色黑如包公。而另一個則面露滄桑,且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在那打著啞謎,另外幾位老爺子心生疑慮。
看著這一幕,唐鶴年隱忍不住,一把從葉霖喬手裡奪過資料,說道,“給我看看,我倒要瞧一下你們倆個老傢伙在打什麼啞謎。”
“這,這,這——”剎那間,唐鶴年膛目結舌,直接驚呼了出來。
他抬頭直直地看向老夥計,不置信地說,“葉老頭,你居然也能犯這麼低階錯誤?”
葉霖喬被對方說得一張臉忽紅忽青,突然覺得自己的一張老臉,都因那個劉國棟給丟光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的大半輩子清譽,就這樣毀在了劉家人的身上。
見狀,宋清遠、霍詹鵬等人頓感不妙,幾個人對視一眼,急急走到唐鶴年的跟前。
不多時,看完全部內容的幾個老爺子,紛紛怒火中燒,氣憤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