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玲聽著對方滿口命令式的語氣,就特想罵人,於是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你問,我們就得答?那隻能說,你劉國棟的臉可真夠大的。”
在懟的時候,她眼中也露出了滿滿的譏諷之意。
看到劉國棟的臉突然變得跟個變色龍似得,周玲玲就感覺自己的心情超好,所以,又直接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
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可真夠搞笑的,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個不得的人物了呢?
動不動就是命令這個,命令那個的。
以為她和徐洋是薛小雪嗎?
可以任由他在這裡呼來喝去,想問什麼,就必須乖乖地回答。
如果真是那樣,那麼抱歉,她周玲玲的性子可不會慣著他。
何況她和徐洋兩個人,跟劉國棟又不熟,關係也一點兒都不好。如此,她為什麼要去縱容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做夢還差不多!
聞言,劉國棟的臉色暗沉得好似在滴墨一般,渾身也不由散發著濃濃的陰暗氣息。
他雙眼緊緊地盯著周玲玲,沒想到對方竟然敢罵自己。此刻,劉國棟很想動手教訓這個女人,讓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可想到今天是報道的日子,四周全部聚滿了人,並且教官也隨時有可能會出現。
如果第一天,就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對自己今後的發展很不利,於是他只好暫時隱忍下來。
劉國棟目光駭然,眼中鋪滿了陰寒之光。
此時,他看周玲玲就猶如在看死人一般,咬牙切齒地開口,“你很好!給我記住了,今後離開部隊,最好小心著點,千萬別落單,否則,你一定會後悔莫急!”
周玲玲抬手按住了丈夫的胳膊,淡淡地道,“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劉國棟能不能在帝京一手遮天。”
也許他劉家在蓉城很厲害,說一不二,巴結人的一大堆,那劉國棟任意妄為,沒有人管得著他。
可來到帝京這座大都市,他卻什麼也不是,囂張,只不過是他自以為自己很了不起而已。
而且,她這個人生平最討厭被人威脅了,不當場嗆回去,她心裡怎麼都不會爽。
見劉國棟想要開口罵人,於是周玲玲又搶先他一步出聲,“還有,你才更應該記好了,我和我丈夫兩個人根本就不屑搭理你。所以,麻煩你以後別總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你難道不知道,你那個樣子,非常令人討厭嗎?”
真是的,她本來不想理會劉國棟,想把他當成透明人的。
可這個人,愣是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非得往自己與徐洋的面前湊。
她覺得吧,這個男的就跟個蟑螂似得,明知道別人不愛和他說話。但他偏要時不時的湊上來找一下存在感。
就好像只有那樣做,才能顯示出他的狂妄一樣。
坦白說,這種男人,是最無能,也最沒本事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