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澤滿心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步子輕快的抱著葉傾顏回房,將懷中的人兒先安放在薄被裡,在傾寶的唇瓣上印下一吻,霍雲澤便摟著她,也跟著熟睡過去了!
這一夜,註定是不平凡的一晚。
有些歡喜有人憂。
但不管外面那些人在各自家裡怎麼嘆氣抱怨,都不影響張玉峰和曾盈盈歡歡喜喜地度過了屬於他們的新婚之夜。
張玉峰抱著軟乎乎的曾盈盈,一臉滿足地感嘆道,“媳婦,我真的該好好感謝霍爺爺,如若不是他老人家,那我現在也就沒有嬌軟的媳婦可以抱了。
以前在部隊裡,經常聽戰友們談論有媳婦抱的好處,當時,我還不以為然,覺得這媳婦有什麼好啊,現在總算體會到那種美好的感覺了!”
一抱就不想停。
咳——
“呵呵......”
等到他一說完,曾盈盈立刻送了他一聲呵呵,他倒是美好夠了,可她現在渾身上下哪哪都疼啊,就像是被車子輾壓過一樣,一動就疼得不行。
而且,她感覺到自己渾身疲乏無力,猶如一條鹹魚般,只能夠躺在這裡,任由男人隨意擺佈......
曾盈盈咬了咬唇,費力抬起手往他身上掐了一下,手指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卻聽到男人痛得嗤牙吸氣。
“嘶!”
張玉峰眉頭一擰,面部表情配合著那一聲痛呼聲,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兒,“疼疼疼!媳婦兒,你掐痛我了!”
“......”曾盈盈瞬間傻眼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張玉峰,眼露無語,想不到啊想不到,這男人竟然還是個戲精的?看看他臉上的表情,擰眉嗤牙,做得有多到位呀。
頓時,曾盈盈內心忽然冒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那就是,她感覺自己被張玉峰的外表形象給騙了。
看著一臉嚴肅正經的男人,其實根本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你你你......”明明她手上一絲力氣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掐痛?
這個男人,竟然說謊都不帶臉紅的了。
張玉峰皺著眉頭指了指他身上的紅痕,臉不紅,氣不喘的說,“你看,是真紅了,可疼呢。所以,老婆,為了彌補我,咱們就再來一回吧......”
渾厚帶笑的嗓音剛落,就見男人欺身而上......
“混......”
女子嬌柔的嗔罵聲,被男人那炙熱的吻盡數淹沒。
......
正月二十九,上午九點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