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姑姑心力交瘁的嘆了一口氣。
傅希月在一旁,見傅姑姑這樣,忙幫著調節氣氛了:“姑姑,您就別生氣了,也別為我哥的事兒苦惱。”
“這還不生氣?這種事,我怎麼能不生氣!”傅姑姑有些無奈,狠狠衝傅元景那邊瞪一眼。
傅元景更是哭笑不得。
傅元景無辜的看著傅姑姑,可卻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傅希月忙在一旁打圓場:“姑姑要是真可惜,不如幫我哥找個物件更好!”
傅姑姑被傅希月這話噎了一下,說道:“我整天跟你姑父做研究,根本不認識幾個人,哪來的人介紹?”
傅希月吧忙說:“您跟姑父的同事,沒有女兒嗎?還有那些年輕的小同事什麼的。”
傅姑姑瞪了傅希月一眼:“就你有嘴說,是吧?”
傅希月嘿嘿笑了一聲,有話也說不出口。
傅姑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更是說不出話來。
隨即,她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傅希月。
看著傅希月,傅姑姑似乎想起什麼似的,皺著眉,對傅希月說:“我還沒說你呢,你哥至少有個目標,你呢?目標都沒有,年紀也不小了,你看茵茵她都……”
傅姑姑本想說,言茹茵都快要結第二婚了,可話到嘴邊,卻又感覺不大合適,立刻改口說:“你看茵茵人家都找到物件了,你音訊都沒有。”
傅希月看戰火一下子引到自己的頭上了,衝著傅姑姑乾笑了兩聲,一時間答不上話來來。
“姑姑,您這可不興說我啊!”
傅希月說完,有些心虛的起來:“外面好像有客人來了,我去招待一下。”
客人哪裡需要她招待?
只是傅希月不想再聽傅姑姑多說了而已。
畢竟,她又不是真的沒找物件。
相反,她的物件換的可勤快了。
一個男人不超過三個月,這是傅希月的原則。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工作那麼辛苦,那麼認真,多談幾個男朋友怎麼了?
她這可不算花心!
一個男人談三個月,她每次都是一心一意的。
只是超過三個月後,她就很難再對那個人還有新鮮感,很難再保持下去而已。
所以,通常在三個月後,傅希月就會快刀斬亂麻,馬上跟對方提出分手,免得互相耽誤而已。
這,是傅希月的原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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