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茹茵的眼神和目光中,帶著深深的嚴肅和認真:“我跟他日夜相處,我想,這件事情其中肯定有我們外人不知道的隱情和秘密。”
“他不願意解釋,不願意說,並非是因為他有什麼目的或者真的殺過他母親,覺得瞞著其他人已經無所謂了。”
“我覺得,肯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讓他背上了這個鍋,卻又不能否認,不能給自己洗刷。”
傅希月看著言茹茵,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看著她,簡直哭笑不得,說不出話來。
“茵茵,你什麼時候變成戀愛腦了?”
傅希月有些無奈的說道:“以前,就算你對謝景恆再怎麼固執和堅持的時候,也都不會幫他說話啊。”
傅希月眉頭緊皺了起來,看著言茹茵,滿臉的不可思議:“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茵茵,為什麼會這樣呢?”
“這婁霆霄,莫不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不成?”
言茹茵聽傅希月這樣一說,有些哭笑不得的嘆了一口氣:“師姐!這不是他說什麼了,而是我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感受。”
“你、你怎麼就不信呢?你怎麼能這樣想呢?”
“真的嗎?”傅希月皺眉,眯著眼睛,狐疑又疑惑的看著傅希月。
“當然了。”言茹茵鄭重其事的點頭:“這是我最真實的感受。”
“你說,一個人的人品和本性如何,也許可以裝。”
“可我日日夜夜跟他在一起,他那些細枝末節的表現……還有那些最真實的東西,騙不了人。”
“他的眼神,他待人接物,樁樁件件……如果他真的演的那麼好,也只能算我倒黴了。”
“但我的感覺很強烈,他說的不會是假的,應該……都是真的。”
傅希月眉頭皺了起來。
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有跟你提過這件事嗎?”傅希月問。
言茹茵搖頭。
傅希月:“如果他真的那麼愛你,如果他真的一心跟你過一輩子,明知道這種事情可能會讓你對他印象差,可能會讓你誤會他。”
“他為什麼不好好解釋清楚呢?”
言茹茵一噎。
看著傅希月,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傅希月又說:“這是不是足夠說明,他心虛?或者這件事情就是事實,他不知該如何跟你解釋,乾脆就不說了?”
然而,言茹茵聽了傅希月的話,目光卻更認真兩分,正色說道:“不,我覺得不是。”
“怎麼不是?”傅希月皺眉。
言茹茵深吸一口氣,對傅希月說:“不是他要隱瞞,也許……那件事情,是他心中最難受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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