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茹茵昏迷這三年,這個親生母親,從未去看過她一眼。
就是昏迷前,她們母女也形同陌路。
在媽媽看來,言茹茵是她人生的恥辱和汙點……
言茹茵也一直很識趣,從不輕易打擾這個生母。
所以,這一次,她接到生母的電話,著實也有些意外。
言茹茵組織著語言,不由問:“婁二爺?”
“我不認識他啊。”
言茹茵的母親是婁家的養女,整個南城,人人都以婁家馬首是瞻。
這位婁二爺,莫非就是……那個人?
“不認識?你確定不認識?”媽媽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一如既往的冷漠又平靜。
“我昏迷了三年,昏迷前……我跟婁家的人也沒有什麼來往,您知道的。”言茹茵說。
那邊的婦人思忖了片刻,才自言自語:“那估計是他剛回來,讓所有人都要參加家宴吧。”
她這話更像是在跟她自己解釋,言茹茵可不覺得這個母親會對她有耐心。
“你明天早點過來,給老爺子帶份像樣的禮來,別丟了面子。”
媽媽說罷,也不管她怎麼想,直接就掛了電話。
對母親冷淡的態度,言茹茵早就已經習以為常,此刻便也不會覺得難過。
掛了電話沒一會兒,就到了傅家。
謝景恆的母親梅姨是個很和藹的婦人,身材消瘦,知道她要回來,一直在別墅門口等著。
見她下車,忙笑著迎了上去:“茵茵,回來啦?”
言茹茵玩著她的手,親暱的喚她:“梅姨。”
相對來說,梅姨對她的感情,更像是母女。
兩人一起往屋子裡走,梅姨問她:“檢查怎麼樣了?”
言茹茵:“一切正常,醫生讓我多休息,好好補充營養,等身體慢慢恢復就可以了。”
梅姨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又忍不住埋怨:“阿景那個混賬東西,他怎麼忍心讓你自己去醫院的?”
言茹茵說:“梅姨,我又沒什麼大事,阿景要忙公司的事,我自己可以的。”
正說著,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還挺會裝模作樣的,你平時在我媽面前就是這樣哄她的?”
言茹茵跟梅姨一起回頭,便見到謝景恆不知何時來了。
在他身後,還站著言茹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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