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霆霄說:“不想讓你被人欺負,你那樣出手太慢了,我知道你要給你姐姐換個治療方案,不用再依賴婁柒柒了,所以……就幫你推波助瀾了一下。”
他也沒做什麼,但見這個女人那麼高興,心裡倒也知道,自己沒做錯。
言茹茵好笑:“也是,鈍刀慢磨是折磨,這種直接天塌下來的折磨,一樣的也是折磨。”
“兩個跳樑小醜在你面前蹦躂了那麼久,也是時候收拾她們了。”
婁霆霄看著言茹茵,語氣和聲音也不由嚴肅了兩分:“何況,她們還想讓婁家人知道你的事情,破壞我們的關係,更不能放過。”
婁霆霄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的,淡淡的說:“我的事情,還輪不到別人做主。”
言茹茵笑的更溫柔了:“是,二爺的事兒,誰敢多說,那就是找死!我倒是跟著二爺享福了,嘻嘻。”
看著她臉上的狡黠和笑意,婁霆霄也跟著笑了起來:“你不怪我自作主張就好。”
言茹茵故意瞪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怎麼會呢?這種自作主張,可以多來點兒。”
省的她去忙活了。
言茹茵又似想起什麼,看向婁霆霄,問:“你……你知道我父親的事了?”
“嗯,知道一些。”婁霆霄看著她:“等著翻案吧,如果需要我幫忙,再說一聲。”
他知道她請了好的律師,所以,也沒有再自作主張的幫她。
“嗯。”
言茹茵脫了鞋,兩隻腳放在沙發上,朝他那邊挪了挪,挽著他的胳膊:“我要是搞不定,再找你。”
這些年,她向來有事自己處理,也很少找師兄和師姐他們幫忙。
除非他們知道,或者言茹茵實在需要幫忙的時候,才會開口。
師門的人也都知道她性格倔強。
現在有個人忽然這樣自作主張的要幫她,其實,言茹茵也不討厭這種感覺。
相反,反而覺得挺受用的。
婁霆霄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那換衣服,去看你姐姐。”
“哦哦,好。”言茹茵看了一眼手機裡的電話和資訊,只給謝母回了一條資訊,就去換衣服了。
她還沒洗臉,洗了把清水臉,抹了乳液和一個唇膏,什麼也沒弄,直接換了一套衣服,就跟婁霆霄出去了。
到了醫院,言紀靈又在睡覺。
言茹茵直接去找了言紀靈的主治醫生:“我姐姐還沒醒嗎?”
“早上醒了,情緒還不太穩定,繼續用了鎮定劑。”醫生對言茹茵說:“大部分的結果都已經出來了,我跟你談一下吧。”
言茹茵點點頭,在醫生對面坐了下來,神色也變得嚴肅了幾分:“醫生,您說。”
醫生點點頭,看著言茹茵的神色變得嚴肅了幾分:“你姐姐的檢查結果,不是很理想。不過問題不大,都是因為鎮定劑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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