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疾?我怕我要被打死了!你真的好狠的心啊。”言勇對言茹茵咬牙切齒的說道。
“打死?不不不……”
言茹茵壓低聲音,佯裝忙言勇掖了掖被角,卻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呢喃小心翼翼的說道:“被打死那不是便宜你了嗎?那不行……還是,讓你慢慢被折磨最開心了。”
“被打殘疾了,讓你一輩子痛苦,感受我們小時候的恐懼和害怕更好。”
“你忘記了?我跟我姐,小時候就是這樣過來的。”
“每天都活在恐懼中,不知道你哪天不開心了,就要對我們動手!”
“開心了要打一頓,不開心了,也要打一頓。”
“每天都活在恐懼和絕望中,反正你時時刻刻,隨時隨地的,都想找我們的麻煩,你忘記了嗎?”
言勇被言茹茵這樣一說,一時間愣在那裡,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言茹茵說的話,確實有道理。
每一句都有道理。
言勇看著她,沉思了許久,才忍不住咬牙說道:“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對我!言茹茵,我現在真的很慘,我很難受。”
“你對我的教訓也夠了,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好不?我真的知道錯了。”
言茹茵似笑非笑,心情極好:“你叫我過來,就是跟我說這些?”
言茹茵說著,手抓住了自己的包包,看著言勇說道:“你如果是要跟我說這些的話……抱歉啊,我忙的很,我要先離開了!”
“你!”
言勇氣急敗壞,又是憤怒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言茹茵。
大約沒想到,她怎麼會變成這樣,這樣無恥,這樣無賴,完全不管他這個親爹的死活。
言茹茵看著他,見他吃癟,心情極好:“還說嗎?不說我真走了。”
“我說,我說!”言勇咬牙切齒,又是憤怒又是無奈的看著言茹茵,一副無計可施的樣子。
言茹茵這個樣子,顯然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言勇無可奈何,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
如果他再倔強一點的話,言茹茵肯定就不願意放過他了,不管他死活了……
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這個言茹茵,實在太可惡了!
“我知道,你這樣做,無非是想要報復我,還想要我說實話!”言勇看著她,咬牙道:“你比我還狠,我當時就不應該跟你說太多!”
“你跟你姐總說我是禽獸,可是你又好到哪裡去呢?你比我還惡毒!”
對言勇不甘心又憤怒的控訴,言茹茵一點都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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