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霆霄見大家都似笑非笑看著他,臉上帶著倜儻又好奇的笑,也不惱。
反而是雲淡風輕的給言茹茵繼續包著烤鴨。
他動作緩慢而又優雅,那動作神態,看著就十分的賞心悅目,讓人看著莫名的心動。
言茹茵就在一旁,也是目光認真的看著他。
見他這般模樣,那篤定又鎮定的樣子,不由心動。
這個男人,在什麼時候,似乎都能夠這般淡定。
不管做什麼,那動作氣質,都好看的令人髮指!
婁霆霄見她那般認真看著自己,將又一個包好的烤鴨卷遞給她,問道:“怎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言茹茵愣了一下,立刻回過神來搖了下頭:“沒有。”
說著,接過了婁霆霄遞過來的烤鴨卷。
婁霆霄好笑,壓低聲音說:“你怎的這樣看著我?”
言茹茵湊近婁霆霄,聲音壓的很低,在他耳邊說道:“因為二哥好看。”
她說的認真,聲音輕輕的又很溫柔。
說話的時候,清淺灼熱的氣息飄灑在她的耳旁,帶著一股子熱氣,婁霆霄的那隻耳根,肉眼可見的就紅了。
可他偏偏還是神色認真而又嚴肅。
轉頭看了言茹茵一眼,不禁輕咳了一聲,說:“真的嗎?”
言茹茵忙不迭的點了下頭,言語更認真了兩分:“當然。”
“哎呦喲,說什麼悄悄話呢,大聲點,讓我們也聽聽唄!”
正當婁霆霄想要答話的時候,旁邊婁霆霄一個朋友也跟著起鬨了。
婁霆霄轉頭,目光嚴肅的掃了那男人一眼,說:“你聽什麼聽?說悄悄話沒看到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眾人一聽,包括那剛跟婁霆霄說話的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看著婁霆霄手又很誠實的包起了烤鴨卷,玩笑道:“哎喲,我們應該開兩個包廂,不應該只開一個的。”
“不然你瞧瞧……我們都不用吃飯了,光是這狗糧,都吃飽咯!”
婁霆霄掃了那人一眼,輕哼一聲:“那你現在出去吃還來得及。”
那男人帶著眼鏡,聽了婁霆霄的話,一副受了重創的樣子,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太難過了,二哥太重色輕友了。”
“這些年的兄弟情義與時光,終究是錯付了,錯付了了了……”
他一邊說一邊捂住胸口,一副難受至極,受了嚴重打擊的模樣。
看他這個樣子,言茹茵愣了一下後,不禁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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