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文大姐眼皮不禁又是一跳,語氣結巴的也越明顯了,“她們......她們還不是作坊的正式員工,我是看我們作坊忙不過來,所以,我就特地把她們叫過來幫忙的。”
“才剛來了兩天,我本打算見到你的時候跟你說一聲,把她們招進來和我一起上班的......”
“呵~”
宋微瀾眼神逐漸冷了下來,一聲冷呵從紅唇溢位。
她看著文大姐,語氣冷漠地質問她,L.Z.L.“是誰給你的權力可以未經過我這個老闆的同意,便將你家裡人帶來作坊做事的?”
“當時你們來作坊上班的時候,我有沒有說過,未經批准,我的作坊絕不允許外人踏入一步?”
“看來是我對你們太好了啊,以至於你們分不清誰是老闆,誰才是員工了。”
說著,她點了點手裡的護膚品, 接著又問,“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和你兒媳婦打的包裝,外包裝不合格就罷了,更重要的是,我的護膚品被人拆開使用過來了。”
“你把作坊裡的護膚品拆來用,再若無其事的給我包裝好,文大姐,你是想坑得我的店早日關門大吉,還是覺得我這個人好欺負,可以任你帶著你的兒媳婦來這裡胡作非為?”
說到最後,宋微瀾的語氣已經冷如冰霜,那冷漠無比的眼神讓文大姐身體一顫,一股濃烈的寒氣從腳底心直竄頭頂。
“我我我......”
文大姐聽到宋微瀾這麼說,臉色瞬間刷的一下變得蒼白起來,她連連吞嚥,被那格外銳利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明明是大夏天,可是在這一刻,她卻覺得冷極了,連四周的空氣都變得很冷很冷。
彷彿一下子下起了鵝毛大雪一般,奇冷無比。
“文大姐,你之前不是說,你那兩個兒媳婦是經過老闆同意才來咱們作坊裡上班的嗎?這兩天你還特地交代我給她們記了件數,怎麼你現在的說法,又變了呀?”胡大姐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問起了文大姐。
這會兒她人都有些懵了。
前兩天文大姐帶著她兩個兒媳婦來作坊裡做事,她還問了一句,她們作坊才開張一個月不到,老闆咋又招人了,當時文大姐說兩個人都是她兒媳婦,做事麻利,是勤快能幹的老實人,老闆同意了的。
結果現在,看老闆這一臉厲色的模樣,根本就是不知情......
“我......”
聽到這話,文大姐就更加心虛了。
宋微瀾聽了胡姐的這話,眼神瞬間更凌厲了幾分,“胡姐,你去外頭把劉棟叫進來,再叫兩個手腳麻利的員工進來,把這兩百箱產品的外裝包全部給我拆了,看看裡面有多少套護膚品是被人動過手腳的。”
“把數目給我記錄清楚,拆完之後,直接報警!”
今天,她定要來個殺雞儆猴!
不然就算開除了文大姐,以後類似的情況還會發生。
甚至還會有人心存僥倖,以為她好說話不會追究她們的責任,便將作坊的護膚品隨意使用或是整套整套的帶回家。
“啥?還......還要報警?”文大姐頓時驚的猛地瞪大了眼睛,眼裡全是驚慌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