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也走到田蔡身邊,和咪咪一左一右將她護在中間。
田蔡將竹筐扶正,從裡面拿出餅乾繼續吃起來,一雙眼睛就那麼興致勃勃的看著卞子安折磨權向榮。
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她剛喝了口水,就看見卞子安一刀扎向權向榮大腿,結果權向榮也不知怎的動了一下,那一刀直接扎進了兩根大腿之間。
“嗬嗬——”權向榮青白著一張臉,痛得叫都叫不出來了。
田蔡一下子噴了出來,嗆得自己連連咳嗽。
圍觀的人:“……”
卞子安也沒想到自己會扎偏,只能略帶尷尬的將手收回來。
過了好一會兒,權向榮才緩過來,他額上浸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匯合了剛剛蹭到的泥土往下淌。
他側趴在地上,像個死屍一樣,出氣多進氣少。
“卞子安,卞子安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不就是因為我娶了蔡蘋嗎?她都已經死了,你現在就是弄死我她也活不過來了,你說,你到底要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我什麼都答應,真的、真的什麼都答應!”
卞子安雙眸沉沉的看著權向榮,那眼神跟看一條死狗沒差別。
“我要什麼,我要你的命!”
“你要是一直在港城待著,我還真拿你沒辦法,可現在,呵,誰叫你自己作死呢!”
說著,卞子安一刀削下了權向榮的左手四根手指。
“啊——”
接下來依然是各種花式慘叫,田蔡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折磨人的手段可以有這麼多,還都這麼兇殘。
她是看出來了,這人跟權向榮是真有仇,不然也不能對他下這種狠手。
田蔡本打算一槍給他個痛快的,現在看權向榮那被冷汗浸溼了一層又一層的衣服,還有那血淋淋的四肢,覺得她果然是最善良的。
直到權向榮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卞子安才拿出帕子擦手,然後將沾染了不少血跡的匕首也擦拭乾淨。
他視線轉向一邊瑟瑟發抖的修正言,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兩秒,冷不丁出聲問道,“修兆威是你什麼人?”
“是家父。”
修正言趕忙答道,生怕回答的晚了卞子安會將用在權向榮身上那套也招呼在他身上。
這種問題修正言聽的多了一點都不奇怪,他和父親長得極為想象,但凡認識父親的人見到他總要詢問兩句。
卞子安想到剛過來時看到的那一幕,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所以你現在是認賊作父?”
“什、什麼?”
修正言懵了。
”——說是你“,睛眼大睜然突,想了想思意的裡話安子卞著順等,來過白明沒還始開一他
。趣興較比蔡田對在現他,了他會理再沒卻安子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