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田蔡這時候可沒心情欣賞面前的風景線,任誰大半夜被人從被窩裡叫出來,頂著冷風站在院子裡也欣賞不起來,春天風大,半夜更是厲害,即使她今天正巧住在療養院也不行。
田蔡看著面前的幾人默了默,“先進屋吧!”
說完,她率先引著顧長河和侯部長往辦公室去了,剩下的八個人列成一隊跟了上來。
田蔡站在屋裡看著幾人一一走進來,視線在八人身上轉了好幾圈,也沒看出這幾人有什麼毛病。
她疑惑的看向侯顧長河。
顧長河卻並未多言,讓田蔡在桌前坐下,“你先把脈看看。”
她一一給來人把過脈,這才沉默了不說話。
八人都有個共同點,暗傷。
經脈滯澀,血流不暢,表面看上去沒有絲毫異常,日常行動也不受影響,但執行一些高危或緊密的任務時,都是有潛在風險的。
他們身上的異常以現在的醫療水平檢查也看不出什麼,當然也沒什麼治療辦法。
從幾人的身體條件來看,這些人怕是都不簡單。
果然,顧長河一點也沒瞞她,“這都是我們隊裡的尖兵,可以說他們是尖兵中的尖兵,現在知道要找你幹什麼了吧?”
田蔡垂眸思索,等她再抬起眼來,“我明白了。”
顧長河欣慰的點點頭,又交代幾句後,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侯部長將人送走後自己留下了,這次他會一直在這邊跟著。
田蔡看著面前的幾人微微嘆氣,這工作也是沒誰了,忙的時候忙死,閒的時候閒死,她有點想撂挑子了怎麼辦。
其他幾人聽見動靜也醒了,見顧長河和侯部長都出去了,楊正平才披著衣服過來,“什麼情況?”
“還能什麼情況,來活兒了唄!”田蔡滿含怨念的嘆了口氣,招呼了外面的小戰士進來,讓他們先帶著幾人先去安頓,一切都等明天再說。
等幾人走了,田蔡將楊正平也推了出去,棉襖一脫,又躺回被窩裡睡了起來。
門外的楊正平更迷糊了,“看著也沒病啊,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
接下來的時間田蔡就需在這八人身上下功夫了,這些人連、真實名字都沒透露,甚至連病例都沒有,她還是自己做了一個,用從一到八號來代替,療養院一眾人也如侯部長交代的一樣,刻意與他們保持距離,除了治療方面的內容並不多做交談。
田蔡給這幾人分別把脈,一邊把著一邊說幾人的病症,楊東負責在病歷本上記錄,侯部長則坐在一邊旁聽。
“右大腿受過傷,血脈不暢通,碰到陰雨天氣應該會痠痛難忍,還有你左邊肩胛骨應該也受過傷,腸胃也不好,得調理……”
“你是左手臂受過傷,有時候會覺得手掌發麻,腹部中過槍,子彈應該是從腎臟旁邊擦過,好在沒什麼大礙,胃不好……”
“兩條腿都受過傷,嗯,感覺不是一個時期的,氣管不好,遇到粉塵會引起嗆咳不止,這個得治,不然以後容易演變成哮喘……”
“肺有雜音,是最近剛生病過嗎?手腕受過傷,傷到經脈了,當時應該挺嚴重的,誒?小夥子你腎不太好啊要不要順便看看……”
六號:“……”
陳東:“……”
侯部長:“……”
。詞之狼虎麼什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