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長明自打醒來,恢復速度就有了質的飛躍,還沒出一個星期,他已經可以扶著人緩慢的走上兩步了。
之後的調養工作不需要田蔡插手,都是楊南全權負責的,偶爾楊清文和譚文德會過來看看,而譚威決定繼續鑽研那種毒素,想辦法找到更有效的解毒辦法。
田蔡徹底閒了下來,她長長睡了一覺後,就決定收拾東西回去了。
前段時間侯部長打電話過來,表面上是詢問於長明的情況,實際上是打聽田蔡有沒有時間。
田蔡估計止血粉沒有了,之前是忙於解毒沒時間,現在這邊既然用不到她了,她就打算回去。
走之前,田蔡和譚威互相留了地址和電話,約定有不常見的毒素再交流後,她匆匆踏上了回程的飛機。
闊別已久的小山村跟之前已經有了很大變化,田蔡這趟出去用了一個多月,靠山村有變化的不光是季節。
變化最大的就是進村的山路,一直坑坑窪窪的,拖拉機開在上面也顛簸的非常厲害,現在都已經修成了石子路,尤其是從前進公社到靠山村的這一段,車子行駛在上面,平坦了不是一星半點。
村裡除了之前為療養院架起的電線杆,又架起來了好幾根,看上面的電線,估計靠山村一多半的人家都安裝了電燈。
車子沒從青山村裡走,田蔡估計那邊應該也有不少人家都安上了電燈。
她回來時正好下雨,村口的大柳樹下沒人,可小汽車進村的聲音還是引了不少人出來看。
有愛看熱鬧的人從透明的車窗看進去,一眼就瞧見車座後面的田蔡,頓時驚喜道,“是田大夫回來了!”
“真的,田大夫回來了!”
“田大夫走這一趟,得有兩個月了不?”
“沒有吧,不過也沒差多少了。”
“咱田大夫現在厲害著呢,外面的人都找她過去看病,可了不起了!”
……
小趙幫田蔡將行李送進去後也沒多待,很快就開車離開了。
田蔡環視略顯破敗的小院,她也沒換衣服,進屋將行李放好就出來了,家裡落了一層灰,她還要去井邊挑水回來擦洗。
結果她剛穿好蓑衣,王老二就過來敲門了。
“老遠就聽見小汽車的動靜,我嫂子一猜就是你回來了,怕你坐車時間長了正累著,這不就打發我過來挑水。”
王老二黝黑的臉上掛著一抹憨厚的笑,這麼笑著的時候那一排大白牙分外顯眼。
田蔡趕忙拒絕,讓人家冒著雨過來給自己打水,她可真沒這麼大臉,“我自己來就行,這下著雨你還跑過來——”
話還沒說完,手裡的水桶已經被王老二搶了過去,他一搶過就撒丫子跑了,一邊跑一邊喊道,“我嫂子都說了,要是沒幹活今晚不許吃飯,田大夫,你可得行行好,不然我今晚都得餓死。”
田蔡輕笑出聲,知道這是王家幾人的好意,也不再推拒了,大不了以後再還回來。
王老二接連打了三趟,總算將田蔡家大小兩個水缸都填滿了,還要幫著田蔡打掃院子被她態度堅定的拒絕了。
她本想等人走時給他捎些雲省的酸角過去,估計大妹也能愛吃,結果她東西還沒拿出來,那人已經一溜煙沒影了。
接下來就是獨屬於她的洗刷時間,田蔡裡裡外外都擦了一遍,又將院子裡海棠樹掉落的樹葉和花瓣都打掃乾淨,這時候熱水也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