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唇,“現在是革部門在抓反隔-命,我們可是遵循領導人的最高指示,你現在幫著她逃脫抓捕,是也要當反隔-命嗎?”
田蔡眉頭微皺,“據我所知,革部門抓人是要有證件的,那你們抓這位女同志時,有出示過嗎?”
“怕不是根本沒有吧?”
汪寶龍抓了這麼多次人,真有證件的情況寥寥無幾,一般人只要聽說他是革部門的就先嚇癱了,哪還有檢視證件的腦子。
沒想到居然在這碰上個懂行的。
真是好看又討人厭的聰明。
女人啊,還是笨點好!
汪寶龍被田蔡說中了,察覺到路人投射過來的視線,心底有些惱怒,氣怒之下想要抬起那隻還能動的手臂抓田蔡。
田蔡一閃身躲開了,指尖銀光乍現,再汪寶龍手還沒來得及抽回去時猛然上前一步抓住這隻手臂又紮了一下。
這下子兩隻手臂都使不上力氣了。
倒是邱小環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你你你再這樣我找公安了!”
“找公安?”汪寶龍嗤笑,眼神像毒舌一樣在兩人身上打量,“你找啊,你看哪個公安敢來管革部門的事。”
他暗暗動了動痠麻的手臂,就連手指抓握都做不到。
“我汪寶龍在黃縣是個什麼身份你們也不好好打聽打聽,還有你,小娘們兒,你剛剛對我胳膊做了什麼,趕緊給老子恢復了,不然把你倆一起抓去蹲大獄。”
田蔡聽得一陣噁心。
她以前上學時就學過,這部門成立的初衷是好的,可在開始了沒幾年後就變成了一些人斂財和濫用職權的擋箭牌,很多打著反隔命的大旗排除異己,以至於被壓迫的老百姓一提到他們就是臭魚爛蝦,印象極差。
田蔡如刀目光從幾個人身上滑過,這幾人以前恐怕都是黃縣的小混混,現在進了革部門,就是再穿得人模狗樣也擋不住眼神里的猖狂猥瑣。
看他們剛剛對付邱小環那熟練樣,怕都不是第一次了!
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們坑害過,即使被欺壓的是男同志,心裡肯定要承受巨大的打擊,意志不堅定的沒準以後就一蹶不振了,
是個姑娘就更不用說了,看他們猥瑣下流的樣子,姑娘被抓回去沒準會經歷什麼!
要不是現在形勢不適合光天化日下跟他們對著幹,田蔡恨不得將這些社會渣滓全都埋在山上當肥料。
看看這人盯著自己的目光,哈喇子都要從嘴角淌下來了。
田蔡垂下眼瞼時視線不經意從某些地方滑過,腦中突然晃過一個念頭,緊接著就想起一套針法,覺得還挺適合這人的。
那套針法還是她從楊正平手裡學的,當時兩人只是開玩笑,她一直沒機會找人試試。
現在這機會不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