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子倒了下去。
最後兩人田蔡是一起解決的,她將四人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分別捆住他們的手腳,然後讓邱小環去將公安找來。
田蔡出手,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找個小公安了。
要說田蔡能跟革部門的幾個小嘍囉對上也不是沒有底氣的,黃正光的弟弟黃正明就是公安局的局長。
她多少算是救了黃老太太的命,到現在黃老太太吃的藥還是田蔡配的,她更是隔三差五要過來扎針。
就不說黃老太太,單說黃正光和黃正明自己,就是她鹿鞭酒的忠實粉絲,幾人之間的來往不是一兩句就能概括的。
所以田蔡這邊說要幫忙,他們怎麼都不可能袖手旁觀。
而且這時候的革部門分走了很多公安側的權利,兩邊人雖然沒到勢同水火的地步卻也絕對算不上和平。
這次田蔡找到公安局的名目是說他們幾個對自己耍流氓,邱小環就是證人,而且看汪寶龍在昏迷中依舊高高翹起的某部位,當時怕不只是想耍流氓那麼簡單!
黃正明見到這一幕眼底劃過一抹幽光。
他最近正愁怎麼能將姓汪的那個混蛋弄下來呢,機會這不就來了?
只要他將汪寶龍抓起來,那個老混蛋肯定要急,免不得要找上門來,到時候條件可就隨便自己提了。
於是黃正明一聲令下,四人都被五花大綁抓回了公安局。
汪寶龍醒時,沒來得及打量周圍的環境,就突然想起昏迷前的一幕。
他猛然翻身坐起來,“臭婊子!居然敢打老子!”
可等他起身了才發現面前的不對勁,自己正跟幾個手下被關在一個髒兮兮屋子裡,這個屋子四四方方十分逼仄,髒汙斑駁的牆面,上面一塊塊暗黑色印記,空氣中還漂浮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有點像混合著腥臭的尿騷味。
靠牆的地方搭著一張床,說是床實際就是兩塊木板,上面根本沒有褥子,只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看著有點像被子。
汪寶龍有點懵,可週圍靜悄悄的,遠處彷彿傳來鞭子抽打在什麼東西上的聲音,間或伴隨著一兩聲悶哼。
他想往外看,卻發現這屋子四面圍牆,只有那扇門上開了個小窗戶。
難怪屋裡的光線這樣昏暗。
汪寶龍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手下,動了動身子,除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外沒有任何不適,就連手臂都已經恢復原樣。
只是今天也不知怎麼的,小兄弟彷彿格外興奮,這裡也沒個女人讓他發洩,只能略顯彆扭的走著。
汪寶龍走到門前,對著房間門就是哐哐哐三腳,“有沒有人?”
“是誰把老子抓這來的,是不是活膩歪了?”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老子是幹嘛的,還敢把我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