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天的討價還價,汪國慶總算是將兒子汪寶龍撈出來了,連帶著還有他的那幾個狗腿子。
雖然只在公安局裡待了幾天,汪寶龍在裡面的日子也不好過,這是自打他爸當了革部門的領導後他頭一次受這種委屈,加上身上看不出但是持續性的隱隱作痛,他這幾天過得很是難熬。
好不容易從公安局出來了,汪寶龍第一時間就想去找那兩個娘們報復回來。
他回家換了身衣服就要出去,剛走到門口就被汪國慶叫住了。
“站住!你要幹什麼去?”
汪寶龍眼裡劃過一抹陰狠,他要讓那兩個女人好看,自打他爸當了革部門的領導,他還沒吃過這麼大虧。
“去找那兩個騷娘們,以為把老子送到公安局就拿他們沒辦法了!”
“跟誰說話呢,一口一個老子的,你是誰老子?”汪國慶煩躁的將襯衫領口解開,外衣脫掉往椅子上一扔,指著汪寶龍怒道,“你這幾天就給我老實在家待著哪都不能去,省得又給老子惹事!”
“我不管!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給我咽!”
父子兩個在客廳裡僵持不下,這時屋裡走出個婦人。
婦人名叫金花,是汪國慶去年新娶的第二任妻子,比他整整小了十五歲,身材豐滿面容白皙,有一雙細長上挑的眼睛,看人時候眼波流轉風情萬種,天生帶著一股媚態。
這幾年像金花這樣的長相很容易讓人覺得作風有問題,但大多男人表面上不說,實際很吃這一款,她平時都將頭髮正兒八經的盤起來,生怕給人留下的印象不夠端莊,剛剛應該是在屋裡梳頭髮,難得披散著,聽見父子倆的爭吵聲這才出來。
金花腳步輕柔,身形曼妙,知道兩人因為公安局的事鬧了起來,與汪寶龍交換個眼神後,緩步走到汪國慶身邊靠著他坐下,軟語勸道,“哎呀,小龍也不是故意的,再說這件事也不怪他,他這都是被那兩個女的暗算了,誰能知道咱們這小地方還能有個軍醫,他也不想讓你跟軍方對上的!”
“哼!”
汪國慶見嬌妻長髮披肩,顯得愈加柔情似水,感受著靠在身上的溫軟身子,心裡的火氣這才消了下去。
“這次的事讓我不得不在老黃面前低頭,老子的臉都讓你丟光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金花朝著門口的汪寶龍使了個眼色,“寶龍還小呢,咱們慢慢教,誰年輕時候還沒犯過錯啊,他都知道錯了下次改了就行!”
汪寶龍接收到金花的眼色,這才不情不願的回了房間,一進屋就“哐”一聲將門摔上了。
“這小兔崽子!”
“哎呀,小兔崽子還不是隨了你,虎父無犬子嘛!”
汪國慶在嬌妻的軟聲勸慰下總算是消了火,見時間差不多了囑咐她在家看著汪寶龍不讓他出去,這才重新穿好外衣上班去了。
婦人將他送到門口,等人走後伸出細嫩白皙的手撩了下頭髮,又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風情萬種的轉回屋裡。
進了門她腳步未停直接朝著汪寶龍的房間去了,到門口才伸出白嫩的手指在門上扣了兩下,聲音黏膩道,“我進來了——”
話音剛落,人已經落入一個火熱的胸膛。
“小媽,我爸這才剛走呢,你就這麼按耐不住了?”
“哎呀你快放開我,你手這是往哪摸呢,我可是你小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