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拿著槍找上門來,也真是服了,要不是有那些戰士在前面擋著,難道這些人還打算將她抓走不成?
田蔡也是後來才想明白的,她沒想到自己都已經在軍區掛職了還有人膽子這麼肥。
顧長河回去後的第二天,於師長就來了。
“顧長河昨天來了?怎麼說的?”
田蔡正將大咪抱在懷裡,這小傢伙隨便擼,而且它身上還是胎毛,軟乎乎的十分好摸,聞言“嗯”了一聲。
“他沒說什麼,但我猜你們內部是不是因為止血粉打起來了?”
於師長原本嚴肅的面容在聽到田蔡這句話後反倒放鬆了,別說,這小妮子實在是聰明,他忽然來了興致,“你有什麼想法?”
田蔡沒好氣的翻個白眼,“沒想法。”
這人真是,一看他那樣就知道,又想給她找活幹。
田蔡想得沒錯,於師長確實是這麼想的,這件事鬧到最後,估計不會對兩大軍區有什麼影響,但是上面肯定也要想辦法安撫那幾個軍區,說來說去都是為了止血粉,那除了給他們止血粉沒有其他方法。
而止血粉的來處,就只有田蔡了。
全國那麼多解放軍,需要的止血粉數量是個天文數字,都指著田蔡,那就是將人累死了也不夠。
所以這件事,上面應該會派人來跟田蔡談判。
於師長想的沒錯,這時候軍部的一群人正吵嚷的厲害。
“不過是個小姑娘,既然在軍醫院掛職,那就是咱們解放軍的一員,軍令如山,哪裡有她反駁的餘地!”
“對,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現在國家需要她,她就必須第一時間站出來!”
這幾個都是叫囂的最厲害的。
鄭昌德也在這,等他們吵嚷完了,才十分平靜的說道,“人家就是個小姑娘,而且所謂的在軍區掛職還是咱們硬貼上去的,這姑娘一點都不想幹,可別跟我說什麼津貼補助的,那姑娘也不缺這些——”
鄭昌德話還沒說完就被魯省軍區的人打斷了,今天魯省軍區派來的人正好就是熊偉,他一聽說這姑娘不缺錢立馬不懷好意道,“不缺錢?那錢是哪來的,莫不是成分不好,本身就是資本主義?”
這下子鄭昌德是真不高興了,他當即拉下臉來,“我說某些人不要動不動就張嘴閉嘴資本主義,要說資本主義,我就不信你們軍區就乾淨了,哪個軍區就能保證下面人背景都清白了?”
熊偉被噎了一句,訕訕的住了嘴。
細查下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多幹淨。
鄭昌德看了一圈屋裡的人,知道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所有人心裡都不服,於是接著道,“你也別說人家小姑娘的錢來路不正,這是小人之心了,就咱們隊裡前年新換的那批金瘡藥的藥方,就是人家小姑娘主動獻給國家的!”
“還有去年攻克的麻頭毒,做出最大貢獻的也是人家小姑娘。”
“今年西南軍區又出現了一種混合毒素,咱們的戰士首先中招,還是這姑娘千里迢迢過去,歷時兩個多月終於成功解毒!”
“至於止血粉,人家姑娘也早就將藥方給了出來,還不是咱們配不出相同效果的,我和老徐這才腆著臉去找人家,我們提供藥材,又自費購入了磨粉機,這才勉強能讓止血粉的產量上來一些。”
“一幫大老爺們,也好意思欺負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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