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都收拾完了,時間也不過才過去十五分鐘,兩人換了衣服進入車司令所在的病房。
田蔡這才知道頭和腿受傷那人只是個障眼法,移動一面平平無奇的牆後,就能進到另一個房間。
這個病房既能獨立存在,也能隱蔽起來,是軍醫院接診一些機密患者的必備場所。
屋裡還有兩個人,一箇中年大夫和一個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原本在床邊坐著,見到田蔡進來,姑娘點了點頭起身讓到一邊。
中年大夫原本是坐在另一側的椅子上,這會兒也站了起來。
田蔡走近病床,看到了以往在衛生院不曾見過的儀器,雖然跟後世ICU病房裡的沒法比,可在這時候已經是國內醫療科技的前端了。
車司令看著大概五十多歲,倒是比他實際年齡顯得更年輕一些,臉上罩著氧氣罩。
他身上插了不少管子,有輸液的,吸氧的,還有抽腹水的。
抽腹水的。
田蔡看到這臺儀器瞳孔一縮,其實真正的心衰竭並不建議抽腹水。
如果心功能實在太差,就要醫生指導下使用強心藥物,減輕鈉水瀦留,減輕心臟負擔糾正心衰,並給予吸氧,絕對臥床休息。
可已經開始抽腹水了,那就證明情況比較嚴重,田蔡相信軍醫院的大夫不會這點知識都不知道。
她伸頭往抽出來的瓶子那看了看,那裡已經抽出一個瓶底的淺紅色液體。
“今天情況怎麼樣?”蔣飛鵬詢問中年大夫。
“照比昨天又差了一些。”
車司令的情況一直在惡化,只是在藥物的干預下惡化的速度慢了一些。
蔣飛鵬面色沉重的點點頭,他先是指著那個年輕姑娘給田蔡介紹,“小田大夫,這是我們司令的女兒車曼曼,這些天一直是她陪在司令身邊。”
田蔡朝她微微一笑,“你好,我是田蔡。”
車曼曼性子比較內向,這會兒察覺到田蔡釋放的善意,也微紅著臉頰小聲道,“你好。”
蔣飛鵬又向他們介紹田蔡,“這是組織上新請來的大夫,接下來司令的治療就拜託她了!”
中年男人豁然抬頭。
車曼曼看了看田蔡的白嫩小臉,估摸她跟自己差不多大,抿了抿唇正猶豫要不要問點什麼,猛然想起幾位叔叔之前說要將那位大夫接過來看看的話。
再想起關於那位大夫的外貌傳說,她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那位大夫叫什麼來著?好像就是叫田蔡呢!
中年大夫看著年紀不小,實際不過三十五歲,是田建中最早的一批學生,這些天不眠不休的照顧車司令,這才看著比同齡人滄桑顯老。
他收起眼中的震驚,下上打量田蔡一番,眉心微蹙,不知道蔣團長是怎麼想的,從哪弄來這麼個年輕大夫,真是拿車司令的性命開玩笑。
莫不是被美色迷了眼?
“你是哪個醫院的?什麼軍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