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太太以為田蔡嘴裡說的看望病人是說曲婷,也沒多問,滿臉八卦的繼續打聽起田蔡家世來。
“家裡還有什麼人呀?”
人啊,那——
“家裡沒人了。”
“都是——”
馮老太太剛要說出口的話僵住了,她還想問問都是幹什麼的呢,天直接被聊死了。
不過馮老太太是誰,她要是想問的還沒有問不出來的,剛要再說什麼就見田蔡端起桌子上的茶缸子。
“把藥吃了。”
曲婷一聽,臉頓時皺成了包子,“要不你還是把我味覺封了吧?”
田蔡沒管她,“趕緊的,一口悶了。”
曲婷做了半天心裡建設,終是端起來一口氣都喝了進去,剛要感嘆真苦,嘴裡就被田蔡塞了個東西,她砸吧砸吧嘴,“好酸——”
田蔡見她沒有要吐的意思,這才端著鋁製飯盒和茶缸子去水池清洗。
等她覺得藥效差不多起了時陳金輝也回來了,曲婷得意的跟他顯擺自己剛剛吃了一飯盒的粥。
陳金輝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田大夫果然是全才的,各種疑難雜症都不是問題。
他之前也不是沒找大夫給曲婷看過,可是大夫給出的幾個辦法都試過了一點作用都沒有,陳金輝沒辦法這才只能任由她這麼吐著。
田蔡拿出針包,讓陳金輝去門口看著,要是有男家屬過來就在外面先等一下。
等人出去了,曲婷自動自覺的將衣服脫掉,只在前胸留了塊被角遮擋。
“雖然不是第一次扎針了,可我還是不太敢看!”
“那你就閉上眼。”
泛著冷光的銀針一根根插入曲婷的身體,嚇得旁邊兩個病床的女人大氣都不敢喘。
俺滴娘嘞!
誰家敢這麼直接往肚皮上扎啊!
那孩子還不得扎掉嘍?
還有那紮在胳膊上的,那麼長一根針硬是進去了一半。
哦喲喲,太嚇人了!
很快田蔡就扎完了,曲婷這時候沒有半點不舒服,反倒覺得一直冷冰冰的身子有了熱乎的感覺。
兩個小傢伙也在母親肚子裡舒服的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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