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乾至少得十多天,原主記憶裡,有時候都得半個月。
田蔡看著自己的成品有點不滿意,這顏色也太難看了點,屎黃色?
想到以後還要用這個洗頭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改進改進,功效能做成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要改進的只有顏色。
田蔡將用過的兩個盆子洗淨收好,抬頭看了看天色,決定還是上山溜達一圈碰碰運氣。
田蔡揹著小號竹筐拿著藥鋤往山上去,正巧碰到揹著一捆柴禾回來的羅旭東,兩人相互點了點頭。
她得承認,這個男人長得還不錯,而且看樣子來了這段時間一直在積極適應下鄉的生活,非常難得的就是這人一看就知道從小在優越的家庭條件長成的,來了這裡居然沒叫苦叫累,反倒在一幫知青中起到了帶頭作用。
田蔡直接翻過外圍朝著深山走去,很快就到了她發現第二棵板栗樹的地方,這附近已經有了不少動物活動的痕跡。
甚至田蔡還在小溪邊看到了鹿的腳印,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品種了。
現在天氣一天冷過一天,再過不久就要上凍了,森林裡隨處可見黃色紅色的落葉,風一吹落下來一片。
田蔡順著小溪又往裡走了一段,她今天特意帶了彈弓,看看能不能給自己晚上加個餐。
剛繞過一個一米多高的大石頭,就聽到旁邊的灌木叢傳來了樹葉抖動的聲音。
“簌簌……”
田蔡心下一緊,眼睛緊緊盯著剛剛發出聲音的灌木叢,握著藥鋤的手緊了緊。
“簌簌”的聲音更大了。
田蔡用手中的藥鋤扒拉開樹葉,往抖動個不停的灌木叢裡看了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冒了出來,隨之一個胖乎乎的身影緩慢地爬了出來。
田蔡瞪大了眼睛,居然是一隻小熊貓!
這小傢伙看到人也不害怕,反倒喘著粗氣往這邊挪動。
田蔡靠近了才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低頭仔細一瞧,是這小傢伙身上傳來的。
只見它紅褐色的背毛被大片血跡浸染成了黑紅色,還沾了不少泥土,後腿也不自然的耷拉著,看樣子受了不輕的傷。
田蔡手指動了動,都這時候了還想著rua人家腦袋一下,自己是不是不正常。
剋制了又剋制,她還是沒忍住rua了一把,嗯嗯嗯手感太棒了!
“我也不坑你,咱倆做個交易,既然你讓我摸了一把,我就救你,但是你不能咬我!”田蔡蹲下身,看著它說道。
小傢伙哼了哼,溼漉漉的眼裡滿是乞求。
“嘿,還挺通人性。”田蔡伸頭往它後面望了望,後面的山坡上還有散落的血跡,想必是從那邊一路爬過來的。
這東西一般都生活在深山裡,很少能在外圍看到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