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看準機會又開了一槍,將另一頭負隅頑抗的野豬一槍爆頭,這下子十個人對著一頭野豬,而且還是一頭瞎了眼的野豬,結局毫無懸念。
秦嶺將手裡的步槍扔到田蔡懷裡,自己也加入了進去。
幾人拿著手裡的刀斧,逮到機會就在野豬身上來一下,一擊得手後馬上跳開,戲耍的這頭野豬越發怒火高漲。
趁著他們圍毆野豬的時候,田蔡跳下山坡,揹著槍朝著剛剛王松柏摔下去的地方趕去。
王松柏只是突然被野豬撞到,當時眼前一黑,過了一會兒就緩過來了,身體也沒一開始那麼難受了,不過仍然覺得被頂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田蔡將人拽上來扶到一邊,掀開他的衣服檢查,有一大塊破皮,不過不算嚴重,她一連按壓了好幾個地方看王松柏的反應,等都檢查過一遍才鬆了口氣,傷得並不嚴重。
“喲吼——”
田蔡剛將王松柏的衣服蓋回去,另一邊就響起了大傢伙的歡呼聲,最後一隻野豬也倒下了!
他們也可以準備下山回家了。
幾人見王松柏沒什麼事,這才決定砍幾棵手腕粗的樹做爬犁,方便將野豬運下山去。
正一邊做爬犁一邊商量著分工,誰也沒注意到原本躺在中間的野豬動了一下。
它積蓄了一把力氣,突然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暴起,那邊正好是方鐵柱幾個人背對著它。
秦嶺聽到聲音,正好轉過頭來,看到近在咫尺的野豬就要拉著旁邊的人躲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砰”一聲槍響。
野豬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幾個人劫後餘生,在確定野豬已經死透透後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到白白淨淨的田大夫正一手拎著槍,一手揉肩膀。
田蔡察覺到幾人看過來的視線,不好意思的笑笑,“以前沒開過,也不知道後坐力這麼大,震得肩膀疼。”
“田大夫居然會開槍?”方鐵柱不可思議道。
秦嶺目光一閃,不在意道,“這有什麼難的,剛才我就告訴她怎麼用了,只是能打中比較難得。”
幾人一想也是這麼回事,於是丟開不想。
“沒想到這個畜生居然還會偷襲!”
“可不,而且它剛才就捱了好幾斧子居然還沒死。”
一行人都覺得心有餘悸,再三確定幾頭野豬都死透了,才找出麻繩將它們的四肢捆住,四個人一起,將野豬抬上做好的爬犁,往山坡下拉去。
這時候天色已經晚了,秦嶺斟酌了一下,覺得今晚還是得在山裡過夜,不過可以往外圍走一走,去之前做的雪窩子裡住一宿,明天一早再往山下趕。
他們拉著野豬在前面走,秦嶺就在後面斷後,將一路上的血跡都清理乾淨,實在清理不掉的就用雪深深埋住,以免血腥味引來狼群。
到了住的地方,幾人分工,生火做飯,將野豬埋在雪窖裡。
王松柏則跟著田蔡進屋包紮傷口,她將傷口和黏連在一起的衣服慢慢分離開,簡單消毒後把止血粉灑在他腰側的傷口處,又用帶來的白棉布將傷口纏好。
“行了,這幾天別太用力,等結痂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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