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第二天田蔡就悠閒不起來了,也不知道從哪散出去的訊息,突然就多了很多人過來找她看病。
診室外面,一夜之間多了不少上年紀的老頭老太太。
田蔡:“……”
她也不知怎的,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馮老太太。
很快,病人的話也證實了田蔡的猜測。
“小田大夫,我聽秀珍說你手藝可好了,就給她那麼揉按幾下,再扎兩針,她現在都能下地了!”老太太笑著說道。
秀珍就是馮老太太,田蔡在病房聽到護士核對名字時候叫過,全名就是馮秀珍。
田蔡不禁失笑,“所以她就將您們都叫來了?”
另一個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也是身上不舒服,這好不容易碰到個管用的大夫,就不想錯過咯!”
田蔡點了點頭,“那咱們一個一個來吧,您先跟我說說,您是哪裡不舒服?”
打頭的老太太指了指自己肩膀,“我是這兩邊的肩膀,一到陰天下雨就痠痛的厲害,上來那個時候,連拿東西都費勁。”
田蔡上前給老太太檢查了一番,她的肩周炎情況比較嚴重,骨頭也有輕微變形。
“您這情況可挺嚴重的,不能一下子治好的,”田蔡嚴肅的對著老太太說道,“之後的幾天您就每天都過來,我給您扎幾針,情況不說能完全好,好歹也讓您舒服點。”
老太太也覺得最近這肩膀的情況更嚴重了,她沒敢跟兒子說,怕他們太擔心,“那小田大夫你看看都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就挑那時候過來。”
田蔡估算了下手裡的幾個病人,“早上吧,我到時候早點過來給您先紮上。”
“哎哎哎,好嘞!”
“今天我先給您做個簡單的按摩,之後再進行針灸。”
田蔡將老太太領到診床前,先是做了套按摩,然後將簾子一拉,給老太太紮上針才出去。
“好了下一位。”
下一位進來的是剛剛搭話的老太太,這位老太太不是要看身上的毛病,而是她有比較嚴重的青光眼。
老太太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兩邊的耳後還用卡子卡住了,花白的頭髮剪成齊耳長度,一看打從年輕就是乾淨利索的性子。
她一進來就笑眯眯的道,“小田大夫你給我看看,我這眼睛都有好些年了,到現在看東西越來越模糊了,還有沒有得治了?”
老太太今年正好七十歲,身體一直還算健朗,唯獨這雙眼睛。
年輕時候繡花繡多了,她手藝好,靠著繡花完全可以養活自己,只是這麼黑天白天的繡下來,眼睛越來越不好了。
現在看東西都是一片一片的模糊色塊,日常是憑藉聲音來分辨對面是誰,很是不方便。
田蔡觀察了她的情況後,覺得看她青光眼的程度不能只到這種程度,於是接著問,“您有沒有覺得頭疼?”
“有呀,”老太太連連點頭,“可頭疼跟我這眼睛有什麼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