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想想,要是真舔了估計會被兩隻大貓追著打。
有了第一次扎針的成功,之後幾次越來越順利,只是沒有田蔡的露水加持,小傢伙的腿恢復速度要比她處理時慢很多。
楊正平每天都沉浸在和小崽子互動的快樂中,一連過了三天他才想起來要給牛棚送藥。
他拿出田蔡配好的藥包,將小猞猁放在身前的布袋子裡再裹上棉襖,胸前還有留點口子給小傢伙透氣,見一切準備就緒才晃悠著往牛棚去了。
布袋子還是孟凡美幫他做的,特意跟村裡的大娘請教了,是按照裝孩子那種揹帶做的,挎在胸前正好,沒有距離感還暖和,可比田蔡給他那竹筐好用多了。
楊正平一邊逗貓一邊走,路上遇見的人只覺得楊大夫好像有什麼大病,胸前鼓囊囊的一團比個娘們的還大,關鍵還沒事兒就將手伸進去撫摸一番。
咦~辣眼睛!
還沒進村楊正平就在山腳下碰到了嶽長明幾人,他們正在療養院不遠處山的小南山邊上打石頭。
不知道幾人什麼時候過來的,他在療養院都沒聽到什麼聲音呢!
他看了看錶,已經十一點了,於是招呼道,“老嶽,你中午回去吃飯不?”
嶽長明穿了件單薄的棉衣,上面滿是髒汙和補丁,一張臉也灰撲撲的,他剛剛被掉落的灰塵糊了一臉,聽到聲音眯著眼睛看過來,見是療養院的楊大夫,這才笑著道,“回啊,怎麼了?”
“沒怎麼,”楊正平將手裡的藥包舉了舉,“這是田蔡走之前給你媳婦留的藥,我這幾天給忙忘了,你一會兒直接拿回去吧我就不往那邊去了。”
嶽長明想起前些天田蔡過去給武德英看過病,當時他媳婦說是婦科病,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他還勸她去開藥來著,武德英不同意,現在看到藥,就以為她還是聽自己的過去開藥了。
嶽長明心下滿意,“行,一會兒我自己拿回去,大冷天的你就別自己跑一趟了。”
他拎著錘子上前幾步,將藥包接過來,正要往回走突然想起之前要問的於是又轉了回來,“對了楊大夫,我媳婦什麼病啊,能不能治?”
楊正平一愣,“你媳婦沒病啊!”
“沒病?那這是——”
“你媳婦是懷孕了,田蔡說她身體底子不好,歲數也不小了,讓吃點藥補補。”
楊正平毫不在意的說道,在他看來,武德英那樣原本養尊處優的人,冷不丁幹這麼多活計吃的也不好,心情也不好,身體能好才奇怪呢!
“哐當——”
嶽長明手裡的錘子直接掉在了地上,險些砸到自己的腳,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剛剛因為進了沙子眯縫起來的眼睛此時睜得大大的,眼裡滿是紅血絲,就那麼牢牢的盯著楊正平。
“什、什麼?”
楊正平有點懵,難不成是不能說他媳婦年紀大?
“你剛剛說誰懷孕了?”
楊正平恍然大悟,“你媳婦啊,田蔡說都懷了快倆月了!”
正在這時,婷婷突然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
”——多好了出、了出,了倒摔候時活幹才剛孃伯、孃伯,吧看看去回快你,伯伯嶽“
。跑棚牛往就拔,盡褪間瞬的上臉明長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