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圍觀的人禁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對,張叔說的沒毛病,可得簽字畫押呢!”
“就是就是,沒得見人家出息了就上趕著說自己是人家親孃的,不然誰都能說了!”
“對呀對呀,田大夫,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表弟啊——”
“我是你親弟弟啊——”
東子幾個捏著嗓子怪腔怪調的叫嚷起來,聽得周圍人又是鬨堂大笑。
田蔡也沒忍住勾唇笑起來,心裡劃過一絲暖意。
這邊歡樂的很,田家三人聞言不禁黑了臉,張德發這話說得極為難聽,而且這人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不過幾句話,就將他們這兩天在村裡做出的努力全毀了,再沒見有人替他們說一句話。
黃春苗暗暗咬牙,她就不信將證據亮出來,這死丫頭片子還能不承認!
而且找來的人越多越好,到時候全都是自己這邊的證人,看她還怎麼狡辯。
這丫頭敢在外人面前給自己這麼大沒臉,等她將人弄回去,要是不將這死丫頭腿打折,她都不姓黃。
別管心裡怎麼想,黃春苗面上卻還要扯出個僵硬的笑,“這是肯定的,我們家志學好歹也是在部隊當營長的人,我們這些當家屬的怎麼可能不學習解放軍的精神,肯定要講信譽的。”
張德發滿意的點點頭,抬手往下壓了壓,圍觀的村裡人也漸漸安靜下來。
看熱鬧,也要看明白。
張德發等周圍重新靜下來,才面衝著田家三人道,“那你們就說說吧,你們閨女身上有什麼記號?”
說到這個,黃春苗一下子就來精神了,她禁不住露出個志得意滿的笑容,“我閨女在一側的肩膀上長了個肉揪,而且是從小就有,小時候還小一些,等到長大點了那肉揪也跟著長大了,現在肯定也在!”
說著,她看向田蔡肩膀的目光彷彿化為實質,想要將她的衣服切開,好給大家看看,這裡面是不是有個肉揪。
田蔡絲毫不懼,她無比鎮定的看著幾人,“還有哪裡,勸你還是一次說完。”
“我閨女她手臂上有一道疤,就在胳膊肘上面一點,得有這麼長。”黃春苗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量。
這是她在聽張德發問起二丫身上的特徵時,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回想終於想起來的。
這還是有次二丫不好好幹活,她當時生氣,直接抓了個東西就扔過去了,沒想到自己抓的是把柴刀。
好在那死丫頭知道躲開,柴刀只是劃破了她的胳膊。
傷口並不嚴重,但是因為柴刀之前割過石榴皮,老大夫說那玩意是有毒的,所以二丫胳膊上的傷口反覆潰瘍,過了好些天才好。
也在她胳膊上留下了個非常明顯的疤痕。
田蔡聽到這心思一動,她來的時候並沒注意過胳膊後有沒有疤痕,她趕緊翻看了原主的記憶。
發現是在她剛來的第二年,因為這道疤不好意思穿短袖,蔡蘋費盡心思湊齊藥材,給她做了祛疤膏,經過大半年的塗抹,總算是將那道疤痕變得淺淡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