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學院自然有自己的藥房,所以柳葉完全不用為如何抓藥熬藥擔心。
而且學生購買藥材還會享受學校給的補貼價,那是非常非常便宜的。
癲癇跟普通病症不一樣,它是不定期發作的,在沒發作時候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所以田蔡的扎針對於柳葉有什麼效果,並不是一時三刻能看出來的。
再是看不出來,當時田蔡在食堂露的那一手也驚呆了不少人。
當時柳葉的情況有多麼危急所有人都看到了,田蔡能沉著冷靜的刷刷幾針下去控制住病情,這點深深震撼了很多醫學院的學生。
原來中醫也是可以急救的!
於是原本就刻苦學習的學生們,更是頭懸梁錐刺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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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學院附近也有不少人家,都是在這住了很多年的老住戶了。
要說中醫學院的學生和這些人之間也有意思,田蔡聽院裡的老教授說,以前住在那邊的人一旦生病了,也不去醫院,就找中醫學院的學生給看。
學生需要病例,他們想要便宜,兩邊互惠互利,一直合作的很好。
當然也有偶爾治不好的情況,那學生大多都會找自己的老師請教,或者是將這位病人作為教學示範,反正最後他們都是花很少的錢,甚至都不用花錢,有很厲害的人給看病。
可以說是非常划算的買賣了。
就連中醫學院與中藥研究院那邊合併這幾年也是,可以說住在這的人很少需要花看病錢。
田蔡只是聽說過,卻一直都沒親眼見到過,直到這天。
這天正好是休息日,她去郵局取田爺爺寄來的包裹。
他不知道自己換了地址,將東西郵寄到了靠山村療養院,還是楊正平又重新幫她寄過來的。
包裹不大,但是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如果又是醉棗這麼多天過去了會不會壞。
田蔡走到校門口時候依舊在低頭檢視包裹,就聽見一個大嗓門的婦女聲音。
“媽你先忍一忍,我得給你挑個靠譜的人。”
大嬸推著個輪椅在校門口晃悠,一雙眼睛在進出的學生身上搜尋,接連看了好幾個都沒開口。
“你說現在也是不好找,這還沒法看年紀找學生,像我剛剛問的那人,看著都三十多歲了,我還以為不得是個助教啊,結果人家說是一年級新生,這我可不敢找他!”
老太太面色蠟黃,一直在輪椅上坐著,聞言也就是繼續哼唧幾聲,表示她真的很疼。
大嬸看老太太實在難受,就想著不那麼挑也行,找個看著稍微靠譜點的,一雙眼睛轉了一圈,就看到了正往這邊看的田蔡。
“哎?這姑娘長的俊啊!”大嬸只覺得眼前一亮,趕忙推著人屁顛屁顛過來了。
“同學,你看病人不?”
田蔡沒想到她會找上自己,她不可置信的伸手指著自己鼻尖,“我?”
“對對對,就是你,”大嬸趕忙推著老太太跑到田蔡近前,“小姑娘家家長得挺好看的,看病應該看得也不錯!”
”?不生新批那的來天春是你“,道疑遲是於,學同男那剛剛起想然猛,說續繼要剛嬸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