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經炮製過的附子,毒性大,如果誤食可能會出現噁心、嘔吐、腹痛心悸等中毒症狀,嚴重的情況下還會出現休克、呼吸衰竭。
而經過炮製的附子,雖然有一定的毒性,但是毒性較小,且與其他中藥配伍久煎可以進一步降低附子的毒性,提高藥物的療效。
在沒辦法久煎的情況下,就要像田蔡一樣熟練掌握藥材的特性,新增其他藥材中和毒性。
田蔡最近都在用附子做各種試驗,今天的急性胰臟炎又給她了一些啟發。
咪咪兩口子這幾天回山上了,依舊是晚上回來陪陪田蔡,然後趁著早上還沒熱起來之前回山上。
靠山村的夏天雖然比京市涼快一些,可對於猞猁這種動物來說依舊很熱,每年夏天都是它們最少在家的時候。
猞猁們在田蔡剛回來時就好像那等主人回家的貓咪,總是忍不住上來貼貼蹭蹭,過了些日子這“小別勝新婚”的新鮮感就沒有了。
一群渣貓。
半個月很快過去了,田蔡帶著她研究了一半的藥物又踏上了開往京市的火車。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是火車上出現了急症病人,在尋找醫生。
田蔡聽到這一下子驚醒,她趕忙朝著廣播說的五號車廂去了。
到地方了一看,已經有不少人圍在附近,田蔡聽旁邊的人議論,說是個年紀不大的姑娘,突發疾病暈倒了。
她趕忙大聲道,“我是醫生,麻煩大家讓一讓!”
聽到有醫生來了,圍觀的乘客趕忙讓開了,列車長和列車員見田蔡如此年輕,心下難免覺得有些不靠譜。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晃過一個想法,這,年輕成這樣,能行嗎?
不過列車長還是上前確認道,“你是醫生嗎?治什麼的?”
田蔡道,“我是中醫大夫,各方面都涉獵一些。”
列車長更失望了,年輕的中醫大夫,聽起來更不靠譜了,就算他不學醫都知道,還是年紀越大越靠譜的,“中醫大夫能行嗎?這可是急救。”
田蔡看他一眼,“不試試怎麼知道,難不成要繼續等有沒有別的醫生。”
暈倒的姑娘看著年紀不大,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就連呼吸也非常微弱,如果不馬上搶救,估計很快就會喪命。
列車長還想再等一等有沒有其他醫生,可跟那姑娘同行的中年婦女看見有醫生過來,急忙道,“醫生你快救救我閨女吧,我就這麼一個閨女,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跟她爸交代啊!”
看病人家屬都這麼說了,列車長也不再阻攔,剛剛隱隱擋住田蔡的身子也不動聲色挪開了。
田蔡自然是發現了,她幾步走上前來,朝著婦女道,“你放心,我肯定會盡力的。”
僅憑剛剛的掃視,她就看出了這姑娘的病症,這下子也不需要考慮,直接將人平放在地上,開始做心肺復甦。
這方面田蔡前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她動作十分熟練,三十次胸外按壓和兩次人工呼吸交替進行。
周圍的乘客都扯著脖子往這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