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蔡朝幾人點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果然,過了十多分鐘,手術室的門打開了,病床被推了出來,趙玲也跟著出來說人已經沒事了。
家屬又是一頓道謝。
閨女剛剛身下的血跟不要錢似的,嚇得幾人腿都要軟了。
“這次可不用謝謝我們,要謝也是謝剛剛出來的田大夫,止血可都是她的功勞,我們也就是幫著清理了一下。”趙玲非常坦然的說道,並沒有要搶佔田蔡功勞的意思,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給了病人家屬。
直到病人被推到病房安頓下來,幾位家屬才反應過來剛剛大夫那話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不是說剛剛出來那姑娘才是救了咱們閨女的人?”病人的母親有些不確定的道。
病人的公公道,“我聽著是這個意思,剛剛端著進去的湯藥是救命用的,果然關鍵時候還得是老祖宗的東西最有用,那些什麼黴素都靠邊站。”
一聽這口氣,就知道他是個平時就很推崇中醫的人。
“回頭我再找他們院長說說,這麼優秀的小同志可是不多了,得好好給人家記一功,他們軍醫想往上升可不容易。”
病人的父親也跟著說道,聽這口氣就知道也不是一般家庭出來的。
之後幾人商量著回頭再去中醫科室好好感謝下人家大夫,到時候提著些水果罐頭之類的送過去。
田蔡在產科那邊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回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往外走去。
她是從走廊另一頭過來的,那人是直接從診室出來往外走,只要微微側過頭就能看到田蔡,可她好像陷入了什麼情緒中,只低著頭走路並未往這邊看。
田蔡也沒出聲,只是武德英能出現在這裡,她還是挺意外的。
於是田蔡走到護士臺,小聲問相熟的護士,“剛剛那人是來幹什麼的?”
這護士叫何小蓮,是田蔡的迷妹,她之前耳後長了不少疙瘩,反反覆覆不見好,還是田蔡親自做了藥給她,不過抹了三天,那些疙瘩就都下去了。
“穿格子上衣那女的?”
田蔡點點頭。
何小蓮撇了撇嘴,“你別看她那麼大歲數了,人家是來求子的。”
不等田蔡繼續問,何小蓮繼續說道,“之前是周大夫給她看的,我聽過一耳朵,好像是周大夫什麼朋友給介紹過來的,說是在第一醫院看了一年多都沒什麼用,這才轉到中醫來看。”
“你是不知道這人,看著挺正常的,你跟她說話她也都回答你,就是話裡話外那副清高樣兒,是真讓人看了喜歡不起來。”
“我給你學學你就知道了,咳,”說著,何小蓮挺直脖子,半垂著眼皮,捏著嗓子學著武德英的樣子說了幾句話。
“嗯,放這吧!”
“你可以出去了。”
“麻煩幫忙把門帶一下。”
“謝謝。”
每一句話都說的沒問題,但是配上那個語氣和表情就特別讓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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