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治療了半個月,他的血痰情況就都好了,而且胸口也比之前舒服不少,至少呼吸困難之類的症狀都減輕很多。
當時谷青松就想了,就算這藥有副作用他也認了,能讓他接下來幾年身體輕鬆一些,死得舒服些就行。
等治療了一個月,谷青松感覺自己已經恢復到之前的身體素質了!
他經過這段時間在醫院的觀察,知道這年輕大夫是真沒吹牛,人家實力是真的有。
軍總醫院任何一個大夫跟她說話都沒有大聲時候,甚至就連院長也對她客客氣氣笑臉相迎。
人家是年紀小,但一身的真本事。
這樣的人到哪都吃得開。
如今三個月過去了,他之前生病掉下去那些肉都漸漸長了回來,整個人再沒了之前臉色灰白的樣子,挺長時間沒看見他的人,一看見都不敢認。
這次他就是過來找田蔡醫生複診的,看看還需不需要吃藥了。
診室外面候診的長椅上,谷青松看見一個面熟的人,仔細看了半晌,還是人家朝他笑了一下,谷青松才敢認。
那是之前跟她一起參加試藥的一個老哥哥,名叫白建國。
白建國情況比他還嚴重,據說當時都是被抬著過來的,這藥要是再晚出來一段時間,老哥哥怕是要直接嚥氣了。
“白老哥,你這精神恢復了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看到白建國原本凹陷枯槁的面容重新鼓起來,人也年輕了好幾歲,再沒了那馬上就要歸西的勁頭,谷青松不可置信的嘆道。
原來白建國真可謂瘦的就剩下一把骨頭了,皮包骨看著嚇人的很。
那胳膊腿都瘦的跟柴火棒似的,好像使勁兒一掰就能斷。
白建國也一直在看谷青松,見對方情況恢復得比自己還好,臉上露出滿是褶子的笑容。
“青松老弟,你這精神我看也不錯,好像比我還好呢!”
“我情況沒你嚴重,吃點藥扎幾次針,這不就救回來了?”
“真像是做夢啊,好像昨天我還在家裡躺著等死呢!”白建國嘆息著道。
谷青松自覺自己年紀還沒有多大,他才五十歲,最起碼還應該有個十幾二十年好活,五十歲在他看來,應該是正當年呢!
結果就得了這麼個要人命的病,要不是有田蔡醫生研製出的這個肺癌康,他怕是用不了兩年就會變成一坯黃土了。
到時候別說抱孫子了,就是看兒子結婚都不一定能看得見。
“你還算等死?我那才叫等死呢!我能活著才叫不可思議!”
白建國跟谷青松的情況不一樣,他自己直系親屬沒有當兵的,還是同村一個遠房侄子當兵,他打電話回來說,家裡人想著死馬當作活馬醫,反正在家也是等死了,還不如送來看看。
正巧他們家也不遠,就在旁邊的津市,過來也不費什麼力氣。
原來這小大夫是真厲害,之前群眾日報就那樣誇獎她,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