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田蔡這樣分配,外界仍舊質疑聲不斷。
“那乙肝疫苗和乙肝康又不是田蔡一個人研究出來的,憑什麼獎金要按她的要求分配啊?”
“人家是其中貢獻最大的唄,再說也是級別最高的,肯定拿到的錢也是最多的!”
“我覺得就不應該給她獎金,她都是軍醫了,部隊又不是不給她發津貼,研究藥都是應該的,還分什麼錢?”
“人家憑什麼不能拿獎金,要我說她就是把錢都留下也是應該的,你們別在那眼紅,有本事自己也研究出來點東西,你看到時候你有沒有獎金?”
“就是的,田醫生研究出了那麼多藥,好不容易有一種得到國際大獎了,憑什麼不能拿獎金,要我說以前那些也應該送去參賽,沒準也能得些獎金呢!”
說什麼的都有,有的覺得她應該分文不取,有的覺得她應該全都留下。
田蔡不管外面怎麼說,她和譚威既然已經決定了,自然是動作迅速的分配下去。
拿到屬於自己的那部分獎金後,田蔡第一時間將邱小環借給她的那一萬送了回去。
“你著什麼急啊,我都說了我這不著急,你那院子想要修復還得花不少錢呢,你先留著錢裝修。”邱小環懷裡抱著楚楚,將錢又推了回來。
田蔡搖搖頭,“不用,我得了不少獎金,夠修院子了,上次還你你就不要,這次可不能再拖了。”
說起獎金,邱小環立即來了興趣,“我聽說你們每個人都分了不少錢?”
這也沒什麼可瞞著人的,田蔡點點頭,“團隊裡的每個人都分了一些,我和譚威的相對多點。”
“這都是應該的,別人我不知道,你的實力我還能不瞭解嗎,沒有你這藥可研究不出來!”
邱小環就是對田蔡有種迷汁自信,反正她肯定就是最厲害的。
“外人叭叭的那些你可別往心裡去,他們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邱小環早就恢復上班了,又是在報社這種訊息靈通的地方,早就聽說了一些關於田蔡的負面議論,還有人說酸話。
那意思就是田蔡將得來的獎金捐給研究事業捐給學校,怎麼就不記得自己的軍人身份,不知道捐給部隊呢?
有這種想法的居然不止一個,甚至有的人還是部隊裡的。
邱小環直想抽說這話的人一個嘴巴子。
說的這是什麼屁話?
這話別說邱小環,就是楚漢都聽不下去。
人家一個女同志,為部隊貢獻的還算少嗎?製藥廠每年的收入有多少,全都用來養著解放軍了。
現在的待遇和晉升通道,還有即使退伍也不用擔心的工作單位,就已經是給他們最大的保障了。
就這還要什麼捐款?
他們哪一個津貼都不少,立功了還有額外獎勵,怎麼就沒見誰有人像田蔡那覺悟似的,將錢都捐出來?
其實以田蔡的性子,這錢即使往外捐也會非常低調。
可這次低調不行,國內上上下下那麼多雙眼睛都盯著她呢,新聞上報道了她獲得的獎金數量,想要這筆錢的人那麼多,田蔡不大大方方將錢的去處公開,以後只會麻煩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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