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平安挺直小身板,一手舉著跟她差不多高的大柴刀,一手拿著一根長箭,小心翼翼地避開草叢,踮起腳尖往裡而走。
走著走著,越往裡越往上,雜草叢生,荊棘密佈,有的甚至都比她還高,要不是靠在唸力支配,她都懷疑是否走錯方向。
靠在那一把大柴刀,關平安硬是開出了一條小路,一直來到一片松樹林前面。
也就是她聽老人們說的當年如何野雞野兔成片成群,松塔多的能壘成山,松子多得讓他們連毛嗑兒都嫌棄的地方。
她又往裡走了兩步,沒瞧見什麼成片成群的野雞野兔,偶爾幾隻蹦躂的野雞,還有傻愣愣的兔子。
倒是松鼠有不少,還特機靈地溜了。
站在那裡,側耳旁聽到的隱隱約約水流聲音,關平安就沒再踏入進去,怎麼也得等秋收之時再說。
她心知初次進山,要是再走到水源處,一定是能獵殺到野物。可不論危險性,再走,想再預定時間內趕回去是絕無可能。
而且她今兒的目標就是野果樹,一路走來已經發現不少品種,這個不能給忘了,也是時候抓緊時間行動。
沿著松樹林的外圍,她又走了一圈,意外發現一些野地瓜被刨出地面,連秧子都被啃得不少。
結果等她走近一看,除了旁邊被壓倒一大片草叢裡留下的痕跡,居然地面上還有散亂的足跡。
就那腳印,以她的經驗很輕易看出這是一排野豬走過的痕跡。
還有那地上淺一段深一段的腳印,怎麼看怎麼都有大豬四五頭,而且各個都有二百來斤重。
關平安默了一下,很快拿出那把挖野菜的小鏟子在這條被野豬走慣了的毛道上,挖起坑來。
一開始,她都是先按照地面留下的足跡大小,往下直直的挖了一個個深洞,力求傻豬們一跑過去,腳一伸進去就被絆住,靠在往前衝的力量最好是那被絆住的拿一根腿給折了,那就成了。
可野豬這東西,斷了一條腿,不是還有三條嘛。關平安想想還不保險,又在“通道”的兩旁也給挖上。
等你斷了兩腿、三腿的,看你咋跑!
她師父當初咋說的?這叫前後左右夾攻,有一次他們師徒倆人為了吃熊掌逮一頭大狗熊,可是挖了足足半天。
之後,關平安又在草叢區域用小鏟子和柴刀挖了一口陷阱:讓你們玩,讓你們滾,嘿嘿,好玩吧?
如此交錯著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陷阱。
她居然還想著她的要求不多,只希望明早再過來一趟,能有一頭野豬收穫,已經算是意外之喜。
簡直是這一群野豬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人家已經在松樹林安家休養了好幾年,偶爾還能下山吃點零食,這日子不要太舒坦哦,誰料到莫一天居然來了這麼一位小魔星。
挖好坑,關平安用柴刀劈一些樹枝樹葉覆蓋上面,顧不上多看,一邊往外圍撤退,一邊沿途開始掃蕩。
不知雲山是不是人跡罕至原因,這山高林密的,松樹和柞樹這些樹木先不說,草藥種類更是繁多。
而她現在的目標之一,各種野山果樹也是遍佈全山。
如山梨、山杏、山丁子、山裡紅、沙果、酸棗、狗棗子、核桃、榛子、覆盆子、山葡萄什麼的。
但凡認識的、有點印象的,她簡直是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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