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義雙眼發亮,激動地連連道好。
他有心想問他家小少爺是不是已知身世,卻又怕嚇到孩子。更怕自己一說,倆孩子會在葉五爺跟前露出口風。
梅大義還在想該如何試探孩子,尤其是他聰慧的孫小姐。
關平安已經給他遞梯子。
“義伯,我要和哥哥一間屋。我爹孃沒過來,我怕,你陪我們好不好?我想聽故事,你會說不?”
矮油,會啊!
我什麼都不會,就會講故事!
關天佑若有所思地瞟了眼妹妹,朝梅大義露出笑容,“我妹妹白天能膽兒大,到了天黑就不行。她特怕黑,天一黑都要我爹孃。”
“不怕不怕,義伯給你們點燈。”可心疼壞了梅大義,“小,小天佑是好兄長,小安安也是乖孩子。”
聞言,關平安狡黠地笑了笑:小,小,小啥呀?你是如意她未見過的爹啊,咋也老喜歡打磕巴。
“我爹爹給我們起的名兒。”
這次梅大義反應很快,倒了杯溫水遞給他們兄妹倆,笑道,“天佑平安,是很好的名兒。不過等上學,起個大名兒比較好。”
關天佑點頭,“去年年三十兒,我爹也這麼說。”
“哦?說了什麼名兒沒有?”
“不好起,又得讓人一聽我們是龍鳳胎,又得朗朗上口。我爹說他得再琢磨,名兒很關鍵。”
關平安接過水杯,遞到梅大義前面,讓他喝。她又不是瞎子,不會瞧不出對方對自己兄妹倆人又敬又愛。
而這份情感從何而來?
要是她沒分析錯她爹說的往事,以當初的情況來說,應該是就沒有第三者知道她爹曾經拜師。
要是她料錯的話,她姥爺都是不知不覺,可這位義伯言行舉止卻完成不同,儼然是把她兄妹倆人當成至親。
霧裡看花,水中望月。
真費腦子。
可再難?
既然事情來了,她關平安豈能退縮?!
最起碼以目前來看,不管是那位梅老也好,眼前的這位義伯也罷,對她兄妹倆人毫無惡意。
她爹該是安全的吧?
關平安暗自嘆了口氣。也許,就是她想逃避,揭開謎底的時間也快了。
“非常有道理。”
梅大義說著露出笑容,“這名兒取得好可關係到人的一輩子。困了沒有?不上床,我就給你們講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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