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門開啟。
到底是被齊景年塞進什麼東西?
很好分辨。別說是這麼一個四四方方的紅通通木匣子,就是放了塊小米塊都瞞不過關平安的眼。
誰讓某人可擔心誰塞東西嫁禍於她呢。這是真事,她陳爺爺就見識過有人,她也聽過有人幹這種栽贓嫁禍的勾當。
“喲~不錯啊,知道大過年的連盒子都刷了紅油漆。”關平安調侃一句,擔心耽誤他回去過年,也就不廢話。
她是低頭直接要開啟木匣子,卻沒見到齊景年強自鎮定靠近她身邊。心,砰砰砰地直跳,跳得他都能耳聞。
“哎?”木匣子一開啟,關平安居然先發現一枚與她兄妹倆人一樣大小的墜牌,“哈,沒丟,在這呢。”
重點?
“這是……”關平安一手拿起墜牌遞給他,一手拿起一枚鏤空雕刻的羊脂白玉玉佩,抬起手瞅了瞅,“快拿著呀。這是啥玩意兒?”
鳳佩!
“瞅著好像是鳳這個字對吧?新雕的,最多十年,不是古玩。北派的,大氣,手法欠缺精緻。還行。”
“這是鳳牌。”
“哦,龍牌已經送我哥啦。謝了~”關平安終於抬起頭,廢話~她右手抬得好酸的,咋還不接過去?
齊景年朝她笑了笑,握著關平安墜牌的右拳晃了晃,“那個給你,咱們換著帶。等一次我挑到好料子,再送天佑龍鳳牌。”
關平安眨了眨眼……突然,腦海裡“轟”的一聲,她頓時漲紅了臉,怒瞪著:那是她貼身之物!
懂的,果然,他的關關是懂的。齊景年見狀趕緊往外走,邊走邊頭也不回地笑道,“爹和娘他們都同意了。”
不是?
誰說的。
趁著小丫頭羞了不跑,還等她怒了?
等今晚過一晚,明兒個過來可就是初一。以他叔的說法就是十五元宵節之前不準啥啥的,反正忌諱聽多的。
嘿嘿~
關平安看著逃命似逃走的齊景年,將兩隻手的東西重新放回木匣子,捂住亂蹦亂跳的心口,蹙了蹙眉。
她肯定是中了邪。暈暈乎乎的,好熱好熱,心跳還越來越快。不對,是被壞小子的話給嚇著了。
對!
啥叫‘爹和娘他們都同意’?
關平安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握拳捶了捶,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又深深地吸了口氣,卻發現整個人還是跟喝酒似的。
還是喝了她家自釀的葡萄酒。
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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