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碾米坊還是那個碾米坊。只不過時隔多年以後,原先的那位負責人和憨厚的小夥子早已不在。
三更半夜的,一走進這處加工坊,機器還在轟鳴。其中有一臺一米來高,兩米見長的機子在吭哧吭哧地運轉著。
這就是她今晚要找的機子——碾米機。它有三個進出口,一個放入稻穀,一個出大米,一個出糠。
率先發現關平安的是一位年約五十多歲依然精神抖擻的老爺子,拍拍手上的灰塵,金刀大馬地走了出來。
“小同志,你這是要?”
關平安微微一笑,“老爺子,你看車上這幾包碾好要花多少時間,我想天亮前趕回去,還請幫個忙。”
老爺子看了看板車上的麻袋,“咱們這兒的規矩都是先來先碾,輪到你?怎麼也得要等四五個小時。”
那豈不是天亮了?
何況她之所以推了板車過來,可不單單是為了這三麻袋稻穀。關平安拿出證明軟語相求又再加加工費。
好在這位姓周的老爺子也是豪爽之人,略一遲疑,可能看著人家“小夥子”同樣豪爽擠出自己份額賣給他大米的份上,應了。
機器就比靠純人工快得多。
上次關平安就曾計算過這一臺機子只需半刻鐘,最多二十分鐘就能將一百斤的稻穀脫殼成米粒。
為了儘快完成任務趕回家,這次關平安回來拉了兩趟板車之後,她親自上前幫忙搬稻穀倒入碾米機。
有了這一晚接觸,關平安又再約次日晚上。趁齊景年回大院的這兩晚,她膽大包天的又幹了一筆。
糠?
肯定是夠了。
當然,不夠,她也沒法子。畢竟她現在是將小葫蘆倉庫內預留給自家食用的三千斤稻穀全給碾了。
最後,她關平安從來就不是守規矩的角色。自然,釀好了稻穀,倉庫裡同樣預留備用的一千斤麥子也碾成細面。
唯一讓她可惜的是之前她一股腦將粗糧全給拋了,否則以老周同志的配合度,她肯定能預想準備好她爹的任務。
雖說不知她爹這次為何居然連米糠都要,但從不要求細糧來看,只怕是他想要的粗糧數量是越多越好。
準備好這一部分,關平安又縮回了後院。
老規矩,送年禮的時節到了~
她的五六百斤紅糖還是沒找著藉口拿出。不過之前在半路上,她也陸陸續續地往家裡寄了不少。
不少的定義就是到了此刻,她娘挑花了眼。這不,打從她娘下班回來之後,現在都十點了,還在挑。
關平安瞅得這個費勁兒喲~
擺上去又取下來,取下來就放上去,放在這家又挑出放在那家。整得炕上地下一堆一堆的,一個不慎就踩著。
“娘,我姥家多點就多點唄,誰敢怪你啊。”
“不行,回頭傳出去,你奶那邊又得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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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