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景天想的比較多,他家沫沫現在算是二十一歲了,在她這個年紀很多女同志都做媽了。
既然他們婚都訂了,這婚遲早要結。不過他們還想留沫沫今年在家過個年,結婚的事明年開春再說吧。
“顧老爺子,我們想留沫沫在家過年,這結婚的事過完年再說吧,我們也不急這一時,你說是吧?”
顧國忠訕笑,他原本打算讓孫子早點把小沫沫娶回家,明年下半年說不定就能抱上曾孫了。“真的要到明年嗎?”
藍國昌笑道:“老顧啊,離過年也只有二十來天了,”我剛翻了翻日曆,二月初十這天日子不錯,陽曆剛好又是3月1日。”
“讓我看看,看看這黃道吉日。”
二月初十,宜:求嗣嫁娶移徙入宅赴任出行見貴求財……還別說這天特適合他們結婚。
顧國忠在大腿上一拍,笑著道:“老藍,你這個日子挑的好啊!宴安屬龍,小沫沫屬雞,他們兩人結婚簡直就是天作之合龍鳳呈祥。好好好!選得真好!”
兩個月他還是等得起的,訂婚酒都喝了,這結婚酒也就不遠了。
顧宴安算了下日子,這日子還能接受,真好,兩個月後就可以娶媳婦了。
這結婚日子算是定下來了,那工作的事也得提提,聽說顧老爺子曾經立下不少戰功,如今他住的地方就是上面獎勵給他的。
雖然他已經退下來了,但是影響力還在,給沫沫轉工作的事他打個招呼就可以了吧?
何況他家沫沫本來就是大學生,轉到哪個單位都會受歡迎。
“顧老爺子,這婚期定了,沫沫工作調配的問題就要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宴安他爸在鐵路局做一把手,他們單位就有一個醫院。
剛好你們這邊醫院的秦主任又是他們的媒人,這事交給宴安來辦就可以了。”
有他兒子和孫子在,這事根本就不需要他親自出馬,不到關鍵的時候他也不可能輕易出馬,上面的人都看著呢。
小沫沫大學畢業,是不可多得人才,調動一下她的工作不是難事。他的兒子和孫子也不用做違背原則的事情。
藍景天聽他這麼一說終於放心了,這個年代工作就是鐵飯碗,多少人靠著一個鐵飯碗養活一家人。
“婚期定了,轉工作的事也有眉目了,那我們再聊聊我們這邊給的嫁妝。”
潘慧娟笑著說:“親家公,兩地遙遠,小沫不用帶什麼嫁妝過來,被子那些我叫宴安去準備吧!”
顧宴安眼睛瞪得老大,這是他媽對吧?什麼時候她這麼好說話了。
“媽,我給沫沫準備了六床被的棉花,給王棉匠幫忙彈。”
“啊?你什麼時候準備了?我聽人說黑市來了一批棉花,我還準備花高價錢買一點。”
顧宴南在一邊捂嘴偷笑,他媽可真蠢,黑市那批棉花就是他哥弄過去的。
顧國忠見兒媳婦這會這麼醒目了很是欣慰,“老大家的,這事你就不用管了。”
蘇玫有些尷尬,未來女婿給閨女準備嫁妝,雖說是關心閨女,何嘗不是打他們的臉。
“親家母,喜被你們不用準備了,我們給沫沫準備了四床棉被,還有兩床很厚的牡丹花大毛毯。絲質被面六條,被殼六條,褥子四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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