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那個小同志啊,他早兩天做了手術,精神狀態不是怎麼好,這兩天一直都在睡覺。”
只要弟弟人活著就好,做完手術精神狀態不好也正常。還好二弟沒事,這樣他也可以跟家人交差了。
這兩天趕車的疲憊和心理承受的壓力一下子被驅散了。
藍遠志把行李袋和藥箱隨手放在靠牆的位置,拉著藍沫快速走了過去,顧宴安和顧國忠同時停下了腳步。
“京墨,京墨…!”藍遠志輕聲地喚藍京墨。
藍京墨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大哥和小妹,真是有些令他有些措不及防。
他們怎麼會來?看來上面還是給家人發了病危通知啊!
藍京墨想坐起來,奈何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他虛弱的叫道:“大哥,沫沫,你們來了呀!”
看著床上那個臉色蒼白如同白紙,嘴唇又有些紫紺,張嘴急促呼吸的藍京墨,藍沫有些擔心地問道:“二哥,你還好嗎?”
藍京墨強打精神,擠出一抹笑容,說道:“沒事,你別擔心!我做完手術人就沒事了,只是現在說話多少有些有氣無力。你們別太擔心,咳咳…”
“京墨,你先別說話了,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們全家都放心了。”
藍沫感覺藍京墨說話不但有氣無力,而且氣短,氣促,呼吸有些困難,看來他這次肺部傷得不輕。
藍沫輕聲安慰道:“二哥,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只要有她在,還怕治不了他的肺損傷?病房有這麼多人在,她現在也不方便把丹藥拿出來。
她得想辦法趁著沒人,讓二哥把補血的丹藥和修復的丹藥吃下去。
藍京墨抬眸望向站在藍沫身後的顧宴安和顧國忠,細聲說問道:“他們是…?”
藍遠志趕忙解釋道:“京墨,站在沫沫身後的沫沫的物件顧宴安,他們都是京市人。我們之前不是給你寫信,告訴你沫沫訂婚的事,估計你忙沒看到吧?”
藍遠志介紹完顧宴安,顧宴安趕忙上前,打起了招呼,“二哥,你好!我叫顧宴安,現在是沫沫的未婚夫,我身後這位是我爺爺。“
藍京墨仔細回想著,顧宴安這個名字咋那麼熟悉呢?這人怎麼就成了沫沫未婚夫了,看來自己出一趟任務,缺席了很多事啊。
藍京墨主動跟爺孫倆打起了招呼,“你們好!咳…咳咳…”
顧國忠見藍京墨咳得那麼厲害,說道:“小沫二哥,如果不舒服你還是不要說話了,你好好休息吧!”
“沒事。”
自從胸口中了一槍,醒來之後就一直這樣,稍微多說幾句又咳又喘。
看來這肺病以後要纏上自己了,估計以後訓練也成問題,估計自己這次要轉業回家了。
難道自己的軍旅生涯就這樣結束了?哎…好不甘心呀,沫沫的物件是京市人,他真的要轉業回海市嗎?
“京墨,你先休息一會,哥出去跟你們主治醫生聊一下。”
顧國忠見藍家大小子這麼說,他趕忙說道:“遠志啊,我跟宴安一起陪你去吧,順便我去找一下這裡的院長。”
宴安的這小舅子雖說人是救過來了,怎麼看起來那麼不得勁呢?還是去問問醫生看看是什麼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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