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沫笑著說道:“他們啊,你猜!”
許多知道做這些買賣的肯定不止一個人,他們肯定有人在附近守著,只是他怎麼一點都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呢?
“同志,要來跟煙不?”
抽菸,這不是要她命嗎?
藍沫可不想讓人看出她不會抽菸,還有她的手露出破綻就麻煩了,雖然一雙手都塗得很黑,手指纖長是改變不了的。
藍沫故意說道:“抱歉啊同志,陌生人給的煙我一般不抽。”
許多心想,這位同志是怕他下藥嗎?他一個退伍軍人怎麼會做那樣下三濫的事情。
不一會兒,顧宴安和楊偉一人推著一臺大板車過來了。
許多趕忙迎了上去,說道:“安哥,我看了一下,那些袋子裡裝的的確是棉花,而且是上好的長絨棉。”
顧宴安小聲問道:“賣棉花的怎麼只有一個人在,難道他不怕我們幾個把他的貨給搶了?”
“安哥,說不定他的兄弟在這附近藏著呢,畢竟這座義莊看起來很大,院牆內藏十幾個人不成問題。”
“你傻吧,我們怎麼可能去搶別人的貨?別廢話了,趕緊交易!等會把棉花拉回火車站,明天一早發貨。”
藍沫耳朵尖,他們說什麼她都聽到了,嘴唇一勾笑笑了事。
藍沫放慢步子走了過去,粗著嗓子說道:“同志,這麼多棉花,你這兩臺板車怎麼啦?”
顧宴安笑著說道:“這裡卡車進不來,我們用板車把這些棉花一車一車拉過去就是了。”
藍沫點了點頭,又跟顧宴安先確認了一遍價錢,顧宴安還想現成壓價,藍沫自然半步都不讓。
顧宴安沒法只得同意了,他也是抱著試一下的態度,要是能把價格再壓低五分錢一斤,他也能多賺三百塊。
三百塊能給沫沫買多少好東西啊?
“同志,這一包棉花五十斤,你們隨便複稱。”
其實每包棉花都多個一二兩,一個袋子的重量,棉花只有多沒有少。要是因為缺秤在這裡磨她,她可沒那個耐心。
顧宴安叫楊偉隨便抽了十袋棉花秤了秤,發現重量挺足的。
三人開始一袋一袋的點數,顧宴安有時還會著一根長鐵鉤去指定的袋子裡戳一下,看鐵鉤帶出來的是不棉花。
這狗男人挺精明,這樣一折騰,來來回回反覆確認就花了一個小時。
藍沫累得直打呵欠,她戲謔地看著顧宴安,說道:“同志,你到底好了沒有?這些貨沒什麼問題了吧?沒問題就給錢吧!”
“沒有了,你可以清點一下錢了!”
顧宴安把一個軍綠色布包扔了過來,藍沫接過包,隨便抽了一疊數了一下。一疊一百張剛好一千塊,剛好六疊六千塊沒錯。
新疆棉花一千八一噸,藍沫直接賣他兩千塊一噸。反正他去黑市賣總有錢賺,給她賺點小錢錢也是應該的嘛!
顧宴安問:“同志,錢數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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