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坐嗎?”
藍遠志褲子口袋掏出兩張摺疊的報紙,說道:“別擔心,我帶了報紙,墊地上就可以了。”
說實話天氣這麼冷,坐在地上肯定凍屁股,因為沒有座位席地而坐的人有不少。
見藍志遠要坐在這冰冷的地上,藍沫說道:“哥,最多站五十分鐘就檢票上站臺了,我站一下不礙事。你那行李袋你自己坐吧。”
“春運了,幾乎所有的火車都會晚點,有的晚點就是好幾個小時,你還是先坐一下吧。”
藍沫知道自己想當然了,這個年代火車速度慢不說,還經常晚點。
站久了的確容易腰痛,藍沫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大衣,慢慢蹲下來,優雅地坐在大哥那個舊行李袋上。
藍志遠直接把兩張報紙疊起來,扔在他的行李袋旁邊靠著藍沫坐了下來。
不知道是太無聊,還是上班太累了,藍遠志背靠著柱子坐了下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頭如搗蒜,沒幾分鐘就這樣睡著了。
看著滿臉疲憊的大哥,藍沫也沒忍心叫他,算了,還是讓大哥好好睡一下吧。
藍沫,眼光六路,看著人來人往的旅客,耳聽八方,豎起耳朵仔細聽廣播裡播報到站的車次。
火車站工作人員拿著個喇叭通知大家有一趟火車進站了,讓大家準備排隊進站。
一個脖子上圍著一條綠色圍巾,左手挎著一個土黃色手提袋的中年婦女,她彎下腰正準備去提,放在地上的那個大行李袋。
緊跟在他身後的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手疾眼快伸進了她的包包。
自從有了手機支付,藍沫不記得多久沒看到“三隻手”了,沒想到在這個年代竟然碰到一個。
不是說這個年代的人淳樸嗎?路不拾遺拾金不昧,他這又是在幹什麼?生活所逼嗎?
藍沫想都沒想從空間拿出一顆玻璃,用她的初級彈指神功對著男子的手臂一彈…
“啪!”
玻璃珠打在男子的手臂上,滾落在地上。
“啊…!”男子發出慘烈的叫聲,手快速從女子包裡縮回來。
眾人齊齊望向慘叫的男子,因為大家等火車等得有點不耐煩,剛剛根本沒注意到男子因為扒竊的行為,被藍沫給揍了。
還有人關心問道:“同志,你怎麼了?”
男子感覺手臂發麻,痛得他直冒冷汗,叫囂道:“剛剛誰拿玻璃珠打我,給我滾出來。”
那婦女回過頭,一臉莫名其妙,她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包包被人打開了。
“不是我,你不要看著我,我站在你前面。”
旁邊準備排隊的人爭先恐後說道:“不是我!”
“也不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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