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哭,一邊叫喊著:“嗚嗚嗚…姑姑不要我了,姑姑沒了…”
“姑姑,你帶我走吧!我是姑姑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我。姑姑…嗚嗚嗚…”
原本大家都在抹眼淚,一聽藍江籬這麼一哭,葉珍趕緊上前抱住他,捂住他的小嘴。
“兒子,我們回去吃糖,下次姑姑就會回來看你。”
“我不吃糖,我要姑姑。”
再怎麼吵,再怎麼哭,分離那一刻總要來到。
藍沫看著家人,看著原主住了二十年的房子,三步一回頭跨出院子,穿過巷子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他們要先拉著這些嫁妝去貨運站先辦理託運,然後再去回到火車站排隊檢票,藍景天特意找了一輛大卡車過來幫忙拉嫁妝。
藍沫剛一走,蘇玫就病倒了,從中午躺到晚上一口水都沒喝過。
藍景天回房,發現媳婦的眼睛腫得比燈籠還大,剛想安慰她兩句,結果蘇玫又抱著他嚎啕大哭,最後一個哭又變成了兩個人。
藍沫爺爺奶奶也守在房裡半天沒出來,這個家只有葉珍帶著孩子在廳裡玩。
那邊藍沫也難受的很,到了晚上上火車了,整個人還是懨懨的無精打采。
顧宴安拉著藍沫的手,輕輕捏了捏,安慰道:“沫沫,只要我有空,我一定會陪你回來看爸媽。別難過了。”
藍沫點人點頭,依然打不起精神。
這次回京,他們一共才買到兩張臥鋪票,晚上藍沫和藍京墨睡臥鋪。白天換藍遠志、顧宴安、許多三人輪流睡臥鋪。
折騰來折騰去大家都累得很,熬了兩天兩夜,初八下午四點左右他們終於回到了京市。
顧宴安提前拍了電報,顧國忠今天特意派車來迎接他們,還提前給他們預訂了三間房。
因為託運的那些嫁妝與他們坐的火車不是同一趟車,他們決定先回去吃完晚飯安頓下來,晚上幾人再出來一趟,去貨運站拉嫁妝。
到了晚上十點,顧宴安叫車帶著兩個舅哥去貨運站拉嫁妝,直接拉去了四合院。
藍沫兄妹三人直接在四合院住了下來,實際上顧宴安從海市把藍沫接回來已經算是接過親了,所以根本沒必要把他們留在外面招待所住,等辦喜酒那天再來迎一次親。
雖然藍沫住進了四合院,當晚兩個人並沒有住在一起。因為二月初十那天才是他們的新婚夜。
第二天一大早,顧宴安先帶著藍沫去醫院辦了入職手續,知道他們這兩天要結婚,也就沒有要求藍沫第二天去上班。
辦完入職手續後,他們去派出所婚姻登記處辦理結婚登記,同時把藍沫的戶口也遷了過來。
盯著那張像獎狀一樣的紙,顧宴安半天回不過神來,他這是把媳婦娶到手了吧?
“宴安,你發什麼呆?”
顧宴安捏著那張“小獎狀”上前一把抱了藍沫,高興地在原地不停地轉圈。
“哦,太好了!沫沫,今天真是太高興了,終於把你娶到手了。”
“嗯,我現在是你媳婦了,宴安,餘生請多指教!”
”!教指多請生餘,沫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