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沫一走,蘇蔓站在那罵罵咧咧,什麼狐貍精,什麼賤人,總之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一遍。
見主人回到辦公室,來寶快速從空間跳了出來,直接在蘇蔓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啊—”
一聲慘叫聲在樓道響起,蘇葉循著聲音走了過去,發現堂姐雙手捂著下巴蹲在地上,血嘀嗒嘀嗒掉在地上。
“堂姐,你怎麼了?”
“藍醫生把我打成了這樣。”
來寶本來就沒走,一聽蘇蔓這麼說,又從牆角跳了過來,一下子跳到蘇蔓頭上,對著她又抓又撓。
“啊——救命,蘇葉快救救我,打死它,就是它剛剛咬我下巴。”
哼!敢坑我主人我打死你,來寶想想氣不過,又對著蘇蔓的左臉重重咬了一口,咬完跳到地上,屁股對著她晃了幾下大搖大擺走了。
蘇葉看傻眼了,剛剛那是什麼東西,老鼠嗎?看著又不像啊,黃鼠狼嗎?那也太小個了。
她雖然也是從農村走出來的,可是她也怕老鼠,根本不敢過去驅趕。
堂姐剛剛說是藍醫生打了她,她明明是那隻奇怪的老鼠咬了她,看來堂姐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喜歡撒謊,還好她在現場,不然藍醫生還不被她冤枉死啊?
蘇葉結結巴巴地說道:“堂…堂姐,你究竟做了什麼,怎麼被老鼠追著咬?”
她想問堂姐是不是遭黃大仙報復了,可是又怕堂姐舉報她,宣傳迷信。
她做了什麼?
她什麼都沒做好嗎?
那個藍沫就是煞星,不就是咒了她幾句嗎?就被那隻該死的老鼠給咬了,這個藍沫不是狐貍精就是老鼠精。
“別問了,趕緊扶我去包紮!”
蘇葉扶起蘇蔓,一臉擔心地說道:“走吧,也不知道你這臉上和下巴會不會留下疤痕…”
藍沫回去後一直在忙,直到快下班的時候才聽蘇葉說起蘇蔓,說她被一隻老鼠給咬了。
“藍醫生,我堂姐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被老鼠給咬了。一開始她還說是你打了她,幸好我親眼看著她的臉又被黃色老鼠咬了一口,不然你可真的沒有辦法去證明你的清白了。”
藍沫對著蘇葉笑了笑,“謝謝你,不過你不用擔心,就算她冤枉我,我也有辦法證明咬傷和打傷的區別。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堂姐一樣沒腦子,她要是敢來冤枉我,就看她能不能承認冤枉人的代價了。”
蘇葉恍然大悟,她堂姐是不是沒腦子呀?藍醫生她是骨科醫生啊,動物咬傷和被人打傷都分不清,她還做什麼醫生?
藍沫知道那個蘇蔓估計是遭來寶報復了,沒想到那個小傢伙那麼護主。
躲了這麼多天,怎麼今天終於想出來了?
藍沫提著一個布包,走到腳踏車棚,用意念跟來寶溝通。
“來寶,來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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