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摘了三天金銀花,想到來寶還有一個禮拜就要走了,藍沫有些擔心。
上山這麼大片金銀花也不知道還要摘幾天。
白薇見藍沫今天沒有兩隻手摘金銀花了,陰陽怪氣對著身邊的蘇蔓說道:“昨天張主任帶著那批曬乾的金銀花先走了,結果今天某些人就開始摸魚了。”
山洞前原本有一塊空地鋪著一層厚厚的稻草,他們平常要把新鮮的金銀花倒在上面,暴曬兩天就可以收進麻袋。
張主任昨天下午帶著幾個人把一批曬的好金銀花提前拉走了,剩下的人繼續留在山上採摘金銀花。
蘇蔓跟顧宴東談物件的時候,原本跟白薇也有些不合,但是自從她跟顧宴東分手之後,她就沒那麼討厭白薇了,她現在更討厭嫁入顧家的藍沫。
藍沫嫁給了顧宴安,白薇其實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蘇蔓見藍沫沒吭聲,笑著附和道:“薇薇說的對,有些人就是喜歡假正經,愛裝,愛表現。”
果然白蓮花跟黑心蓮才是好朋友,來寶在空間氣憤地說道:“主人,這兩個醜女人陰陽怪氣在說你,我出來教訓她們。”
藍沫笑了笑沒理她們,用意念安撫來寶,“來寶,你先彆著急,瞧你主人的。”
她慢慢摘著金銀花,一邊摘一邊漫不經心地在心裡詛咒道:“某些人屁話那麼多,小心被金銀花上小蜜蜂蟄。”
為什麼不直截了當,當面詛咒?那是因為藍沫不想讓人發現她的秘密。
一次詛咒別人可能以為是巧合,要是次數多了,別人肯定以為她是烏鴉嘴上身,到時候抓她去切片咋辦?
白薇和蘇蔓見藍沫沒吱聲,兩人笑著對視一眼,想繼續再來嘲諷藍沫幾句。
嗡嗡嗡——
金銀花上的小蜜蜂也不知道突然發什麼瘋,全部不怕死朝她們臉上飛去,好似她們臉上有吃不完的蜂蜜似的。
眾人驚呆了,這是什麼情況?這兩個人這是捅了蜜蜂窩嗎?
“啊!救命呀!”
密密麻麻的蜜蜂貼滿了她們整張小臉,兩人用力揮動了雙臂,想把臉上小蜜蜂趕下去。
來寶在空間問:“主人,她們不會被蜜蜂蟄死吧?”
“放心,她們一人最多被蟄幾下,頭腫得像豬頭,在醫院住上幾天院蜂毒就解了。”
來寶知道主人的這烏鴉嘴這項技能法力還不強,最多隻是讓她們受點輕傷,這樣也好,至少不會有損主人功德。
白薇和蘇蔓兩人只要手揮動地稍微重一點,某隻小蜜蜂就把屁股上的xi針狠狠插入她們的臉上和嘴角。
“啊——”
兩人被蟄得哭天喊地,某個男醫生看不下去,趕緊扯了一把半乾半溼的草,點燃幫忙驅趕她們臉上的蜜蜂。
其他醫生也趕緊過來幫忙,等她們臉上的蜜蜂全部被驅趕之後,兩人的臉其實已經腫得面目全非好似豬頭一樣。
她們現在張嘴說話都有點困難,不知道她們是被嚇的,還是毒性發作了,兩人突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見人都暈過去了,有人問道:“怎麼辦?這兩個人該不會死吧?”
”。吧治救院醫去山下送們把趕們你,針七六了蟄被只們且而,強麼那沒毒蜂,蜂馬是不蜂是這,會不“:道答回生醫的大紀年個某
。人個八七了子下一伍隊的花銀金採,山了下弄人夥一被蔓蘇和薇白
”。的似雨下要天兩這覺總我,的熱又悶又氣天這?啊重加會不會務任的們我給分那,人多麼這了子下一“:道咕嘀聲小邊沫藍在葉蘇
”?嗎雨下會天兩這“,寶來問沫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