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沫先給他綁上止血帶,以防止在手術出血過多影響手術的進行,要達到肌腱斷端縫合牢固的同時減少肌腱粘連,這次她採用的是改良Kessler縫合法。
甭管藍沫用什麼方法去縫合,反正寧夏是看不懂她的手法。
看著全神貫注,聚精會神,小心謹慎地給顧宴南做手術的藍沫,寧夏也不得不佩服她。
沒想到她年紀輕輕,正骨手法嫻熟,扎銀針手法一流,給病人做手術也是有模有樣,她那雙手咋那麼靈活,咋長的?
見藍沫手術快收尾了,寧夏說道“藍醫生,我現在有事先出去一下,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麻煩出來喊一聲。&a;quot;
“好,我知道了,謝謝!”藍沫沒有回頭,顧宴南斷的兩條手筋已經縫合好了,現在藍沫在給他縫最外層的傷口。
等傷口縫合好,藍沫突然說道:“宴南手術做完了。”
“謝謝大嫂!”
“先別急著謝,先不說你是宴安最器重的弟弟,就算你是普通病人,我也會盡我最大能力把治好。
我現在想說的是,宴南,我手裡有一罐祖傳的秘藥,可以把你斷的筋脈完全修復好。你要塗嗎?不過塗完之一刻鐘受傷的位置會鑽心的疼,其它位置依然麻。”
要想效果好,肯定得付出一點代價,不過他之前被砍的時候已經疼這麼久了,再來一刻鐘應該能堅持吧?
顧宴南想到沒想,直接回道:“多謝大嫂,只是你那祖傳秘藥給我用了,以後…”
顧宴南想說若是你自己以後需要沒有了咋辦,又覺得不妥,趕緊解釋道:“大嫂,你把那麼珍貴的藥給我用了,我真的無以回報。”
“你又用不了一罐,這藥塗一次就夠你受的,你還想塗幾次?一般人可受不了這個藥,你是否能堅持?能忍受得住?”
顧宴南無奈地笑了起來,“大嫂,我跟我哥之前為國家賣過命,死都不怕,還怕疼一刻鐘?”
“你現在說得那麼豪氣,等會就知道疼了,這種藥疼得時間越短修復的更好,不然也不會叫秘藥了。”
“大嫂,你放心給我上藥,我忍著!既然是大嫂家祖傳的秘藥我誰也不說。”
藍沫見顧宴南很識趣,轉身去拿了一個小玉瓶,擰開然後用醫用棉籤沾了一層藥膏薄薄得給他塗了一層。
這藥太猛了,肯定不能塗太多。
然後仔細觀察他手上藥膏的變化,沒想到這紫色的藥膏很快越變越淺,最後消失不見。
好在顧宴南是躺著的,不然就真的會尖叫了。
藍沫趕緊幫他把傷口包紮好,現在這會他應該開始痛了吧?
藍沫問:“宴南,如果疼得厲害就喊出聲來!”
她自然不會去笑話他,哪怕她是個醫生又怎樣?難道醫生知道疼就不好叫了?藍沫突然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就算疼得哇哇大叫也得生啊!
顧宴南他也沒想到這樣疼得這麼快,要怎麼形容好呢,就好像有一萬針紮在同一個位置。
被砍的時候痛歸痛,那時他還能忍受,可是這次痛得他想罵娘,現在也只能咬牙硬扛著。
見顧宴南沒吭聲,藍沫也沒再問,想開個玩笑轉移他的注意力。
“宴南,今天跟過來的女同志她是誰啊,怎麼哭得比媽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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