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安昨天折騰了一下午,終於趕在晚上前,用狗尾巴花編好了十二生肖,他打算等藍沫來查房的時候親手交給她。
吃完早餐,隔幾分鐘他就抬手看一下手錶,楊偉還從來沒見過表哥也有那麼沉不住氣的一天。
他笑著說道:“表哥,你編的那十二生肖要不要我幫你送到醫生辦公室去啊,我估計藍醫生這會已經上班了。”
“不急,他們八點來鍾就會來查房,我要親手把這十二生肖交給她。”
“切,不急,你還一直不停的看手錶,表哥,我現在出去幫你看看,看他們查到哪間房了。”
楊偉剛走出病房,就看見一大群醫生從一號病房走了出來,趕忙跑回房。
“表哥,來了!他們來了!”
顧宴安趕緊理了理頭髮,笑著望了一眼床頭櫃上的小花籃。
秦主任帶著辦公室的幾個醫生走進了二號病房,他們圍在顧宴安的床頭問顧宴安今天感覺如何?
顧宴安眸光深邃,直直地盯著秦主任身後的藍沫。
她今天這是換新發型了嗎?怎麼那麼可愛,那麼好看呀!
輕薄微卷的劉海透著一絲靈動,遮住了光潔的額角,彎彎的柳葉眉若隱若現,瀲灩的眸子波光流轉,膚如凝脂,面若桃花…
怎麼辦?每見她一次,就感覺心更沉淪一分,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秦主任看著眼神呆愣的顧宴安,又笑著問了一句:“小顧同志,我們在問你今天感覺如何?你為何不吱聲呀,你的傷口還痛不痛,癢不癢啊?”
楊偉用手拍了一下顧宴安,“表哥,醫生在問你病情呢?”
顧宴安回過神,“啊?我很好,一切都好…傷口也不痛,就是有點發癢。”
“行吧,下午我再叫藍醫生給你看一下,要是傷口癒合得特別好的話,明天下午就可以拆線出院了。”
“秦主任,你確定不讓我多住幾天?”
“拆完線,你要是有空的話,一個禮拜後再來複查一下吧。”
說完秦主任又帶著其他醫生去詢問二床三床病人的病情。
他們剛檢查完準備踏出二號病房,顧宴安快速跳下了床杵著柺杖,提起床頭櫃上小花籃遞給走在最後藍沫。
“藍醫生,你要的十二生肖都編好了!”
藍沫一驚,沒想到她隨口一說,這個大傻子還真的編出來十二生肖呀。
女人可真是感性的動物,幾根草就把她給感動到了,可是她現在真的要提著這一籃子草去查房嗎?
藍沫糯糯地說道:“謝謝,可是我現在還要查房…”
這時已經出門口的秦主任回過頭笑著望著藍沫和顧宴安,說道:“小藍同志,你就先回辦公室吧!”
他轉過身又對著身邊的鄧醫生說道:“鄧醫生,你看我們幾個好像個老古板似的,連媳婦都不知道哄,看來我們還得跟年輕人學習學習呀!”
鄧醫生連連點頭,“是是是,今天回家,我就給我媳婦推拿,讓她放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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