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麗插話打斷道:“你們醫院怎麼回事啊?傷口,傷口縫不好,固定,固定也做不好。正骨,你們自己看做成啥樣子了。
你看看我家學禮,那眼角的傷口是不是縫合得像狗啃得似的,骨折估計沒有復位完全就直接給包紮了。你們多學習一下第一人民醫院啊…”
鄉鎮醫院的值班醫生,一聽家屬這麼數落他們,老臉頓時掛不住了。
剛想反駁兩句,藍沫擺了一下手,示意他先別出聲。
“這位女同志,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這裡本來就是鄉鎮,又不是大城市。條件自然比不上第一人民醫院…只是你怎麼知道喬廠長骨折復位不全?”
就是因為這裡醫療水平跟不上,他們醫院才派他們過來支援。
閆娜譏笑道:“所以你這是承認你們技術不行了?要是復位的好,還會腫得那麼厲害嗎?”
歐陽志強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同志,你剛剛不是說我們不夠專業,要找個骨科醫生過來重新檢查一下。她現在來了,就站在你面前…”
朱醫生笑著附和道:“沒錯,藍醫生就是我們第一人民醫院的骨科醫生,在坐的所有醫生就屬她文化水平最高,她可是醫科大畢業的…”
雖然他們這些老醫生工作經驗是比她足,奈何文化沒有她高。
閆麗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沒想到小姑娘竟然讀了大學。
前面她已經發了一頓火,大吵大鬧大家都不敢頂嘴,這個小姑娘一來,全都開始跟她對著幹,還頂嘴。
喬學禮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柔聲說道:“藍醫生,對不起啊,我媳婦不懂事,她的話你不用在意。你跟你哥還有這幾位醫生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要是沒有你們,今天我們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歐陽志強見喬廠長這麼說,立即笑了起來。
“喬廠長,你客氣了!要說救命恩人,藍醫生可是我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今天逼著讓司機師傅把車靠在邊,說不定我們車上的人全部要進醫院了。
要是兩車相撞,你們還能不能活下來也不知道!也是她冒著大雨主動下車帶著我們一群人去扒你們車門。你要感謝,就感謝我們藍醫生吧!”
因為沒人特意跟他們說客車是被人人為逼停,喬學禮自然不知道整個事情經過。
這藍家兄妹這還真是他的救命恩人啊,救命之恩大過天,這情他承了,得想辦法還回去。
喬學禮真誠地道謝:“藍醫生,謝謝你啊!”
“喬廠長,你不用客氣,今天大家都出了力,你要謝還是謝謝他們吧!”
閆娜得知藍沫是她丈夫的救命恩人,態度突然好了許多。
她腆著臉尬笑道:“藍醫生,我剛剛口無遮攔,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就當是我放了個屁過去了成嗎?”
把別人的屁話放在自己身上,她是不是傻啊?對於這種自恃清高傲慢無禮的女人,你最好是無視她,你不搭理她,她自然就神氣不起來。
“同志你放心,這事我沒放在心上。”
藍沫又對著喬學禮說道:“喬廠長,請問你把我叫過來有什麼事嗎?”
“麻煩你幫我檢查一下,我那骨折的部位有沒有完全復位。”
不是她媳婦懷疑小鎮醫生的正骨技術,他自己本人就感覺不對,前面那醫生給他檢查時動作不嫻熟不說,隨便摸了兩下就用松樹皮給固定了,包紮的也鬆鬆垮垮。
這個小醫院雖然也有七八個醫生吧,但是卻沒有一個是骨科專業畢業的,對於骨科大家都只是懂一點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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